凌敏極其仗義地拍了拍胸脯,
“不管老大以前是幹什麼的,不管他鯊過多少人。我只知道,剛才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涼透了!他救了我們,他就是我們利劍號的恩人,是我們永遠的老大!”
“就是就是!”
一直縮在角落裡、雙手捧著微紅臉頰的安錦彩,極其突兀地插了一句嘴。
這位覺醒了某種極其狂野屬性的富家千金,此刻那雙水潤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與渴望:
“清歡哥哥那冷酷的眼神……那毫不留情開槍的果斷……簡直太有男人味了!錦彩覺得,哥哥就像是一頭優雅而致命的黑豹……如果能被哥哥那樣冷酷地注視著,甚至……甚至被哥哥用那種眼神懲罰的話……”
安錦彩極其小聲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雙腿極其不自然地摩擦了一下,一張俏臉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錦彩……錦彩一定會幸福得暈過去的……”
“停之停之!安同學,請你立刻停止你那極其危險的變態發言!”
“話說,你究竟怎麼了啊?你也壓抑啦?”
凌敏極其嫌棄地離安錦彩遠了一點,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自從這丫頭經歷了“脫敏治療”後,簡直就像是打開了某個極其可怕的潘多拉魔盒。
這回她們都知道安錦彩在討論什麼了。
然而她們也不能阻止安錦彩對李清歡發乎情止乎禮……
而在車的後排。
高山號的預備役三小隻中,除了被李清歡留下的易天凜,剩下的涼宮月和童墨離正並排坐在一起。
極度社恐的童墨離像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整個人幾乎要縮成一個球。
“嗚嗚嗚……太可怕了……殺手……槍戰……血……我要回家……我想躲進壁櫥裡永遠不出來……”
童墨離的聲音帶著極其明顯的哭腔,她那厚重的劉海下,一雙大眼睛裡滿是驚恐。
對她來說,剛才的經歷簡直就是一場極其恐怖的地獄級噩夢。
而坐在她身邊的涼宮月,則顯得極其淡定。
這位留著藍色短髮、氣質極其冷酷且抽象的傢伙,此刻正極其隨意地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個從剛才的戰場上順手牽羊摸來的、不知道是什麼型號的酒店物件。
她那雙毫無波瀾的死魚眼中,透著一種極其罕見的沉思。
“喂,安錦彩學姐。”
涼宮月突然轉過頭,極其突兀地問了前排那個還在犯花痴的富家千金一個問題:
“聽說你家裡是搞科技產業的,對那些軍用機器人都比較瞭解。”
“在羅西亞那邊的戰場上,機娘……我是說那些高智慧的戰術人形,她們有人類的指揮官,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