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震驚地看著林冬鹿,似乎沒想到這個平時神經大條的傢伙,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玩起這種低階的雌競手段。
而趴在李清歡懷裡的芙芙,聽到這話,那兩道好看的柳葉眉瞬間倒豎了起來。
“林冬鹿!你放什麼狗屁!”
芙芙猛地轉過頭,像只護食的惡犬一樣衝著門口呲牙咧嘴,
“老孃清清白白!乾的都是黑吃黑的買賣,從來沒碰過普通人!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挑撥離間!”
“呵,誰知道呢?”
林冬鹿見芙芙急了,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病態的快感,她撇了撇嘴,繼續輸出,“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她滿心期待地看向李清歡,希望看到李清歡因為她的話而對蟒蛇產生懷疑,哪怕只是皺一下眉頭也好。
可是……
沒有。
什麼反應都沒有。
李清歡只是一個勁兒地給芙芙擼著頭髮,安撫著她因為林冬鹿的話而產生的情緒波動。
“乖,別理狗叫。”
李清歡的聲音很輕,卻如同雷霆般在林冬鹿的耳邊炸響。
他理都沒理她。
不僅沒理,甚至還將她那番精心準備的挑撥離間,定義為了狗叫。
“嗡——”
林冬鹿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那一絲剛剛升起的病態快感,在這一刻被徹底碾得粉碎,連渣都不剩。
她僵在原地,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無比,嘴唇微微哆嗦著。
看著被李清歡溫柔對待的芙芙,再看看自己這副像個跳樑小醜般在門口賣弄心機、卻換來一句狗叫的悽慘模樣。
林冬鹿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自取其辱。
看著都是機孃的自己,卻被李清歡以如此殘酷的姿態區別對待……
唉。
林冬鹿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嘆息。
其實,自己嫉妒什麼呢?
自己有什麼資格去嫉妒蟒蛇?
當年,在那個大雪紛飛的日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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