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太過分……”
林冬鹿死死地咬著下唇,咬得幾乎要滲出仿生血液來。她雙手緊緊地抓著大腿上的布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低著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嘟囔,
“蟒蛇……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是做錯了……但是……讓人舔鞋底……這種事情……對機娘來說,真的太侮辱人了……”
林冬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其實是抱著一絲幻想的。
她幻想著,也許李清歡在聽到這句話後,會稍微念及一點舊情,會覺得蟒蛇做得太過火了,從而出聲制止。
她也幻想著,身邊的愛爾溫和霧熙光會和她一樣,守住這最後的一絲底線,和她一起抗議這種變態的要求。
然而。
林冬鹿的這句抱怨,甚至都還沒有完全落下尾音。
“謝……謝謝我大蛇妹饋贈!”
一個極其突兀的、顫抖著的、卻又充滿了某種無法掩飾的狂喜與狂熱的聲音,就像是一道驚雷,在這個死寂的辦公室裡轟然炸響!
林冬鹿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發出這個聲音的。
不是別人。
正是那個平時在基地裡總是扮演著溫婉大姐姐角色、性格最軟弱、最愛哭的前媽媽級人物——霧熙光!
此時的霧熙光,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種因為被絕望壓垮而崩潰哭泣的悽慘模樣?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絕望和淚水的藍色眼眸中,此刻竟然綻放出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彷彿餓極了的野獸看到了頂級肉排般的異樣光芒!
“我……我這就去!我這就去清理指揮官的鞋底!”
霧熙光的聲音急促而沙啞,甚至帶著明顯的喘息聲。
她那張白皙溫婉的臉龐上,原本因為悲傷而蒼白的肌膚,此刻竟然詭異地泛起了一層濃重的、彷彿發高燒般的潮紅。
沒錯。
跟心理還殘存著那一絲可笑尊嚴的林冬鹿完全不同。
霧熙光她……
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重度BT,外加在某種特殊領域有著極度扭曲渴望的女人啊!
早在之前,
霧熙光就曾經臉紅心跳地說出過“如果指揮官只是擺嫌棄臉的話,我感覺還挺帶感的”這種逆天發言。
在霧熙光的底層邏輯裡,那份被深深壓抑的、對李清歡近乎病態的渴望,早就在這兩年的絕望和思念中,發酵成了一種無法用常理來衡量的扭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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