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是冷漠,坐在他懷裡的芙芙就越是得意。
“咯咯咯——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芙芙笑得花枝亂顫,那傲人的前置裝甲在李清歡的胸膛上蹭來蹭去。
她伸出塗著黑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指著腳邊那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同僚,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噗嘶嘶嘶——看看!都來看看啊!這就是咱們環形蛇當年最理中客高大上的沉默派大佬啊!平時在基地裡一個個裝得跟冰清玉潔的聖女似的,清高得不得了!”
“結果呢?現在在老大的褲腿底下,蹭得比街邊的流浪發情野貓還要起勁!”
“哎呀呀,愛爾溫,你那個平時看誰都像看垃圾的冷酷眼神呢?”
“霧熙光,你那個天天裝著的誰都不想得罪的溫柔大姐姐架子呢?”
“怎麼,老大的褲腿就那麼好蹭嗎?需不需要我再給你們噴點機油潤滑一下啊?哈哈哈哈!”
芙芙的每一句調侃,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愛爾溫和霧熙光的臉上。
但她們根本不在乎。
或者說,在能夠重新感受到李清歡氣息的巨大幸福感面前,芙芙的嘲笑甚至變成了某種催化劑,讓她們那種扭曲的贖罪感變得更加強烈。
蹭了一會兒,霧熙光似乎覺得隔著褲腿已經無法滿足她那乾涸到極致的渴望了。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迷離的藍色眼眸,目光落在了李清歡那隻皮鞋的鞋尖上。
上面沾著的泥土和灰塵,但在霧熙光的眼裡,那卻彷彿是某種無上的聖物。
“指揮官的鞋子……髒了呢……”
霧熙光像中了邪一樣喃喃自語,她那張潮紅的臉龐緩緩前傾,微微張開了那雙柔軟水潤的紅唇,吐出溫熱的氣息,竟然真的準備去舔舐那冰冷且骯髒的皮革。
而一旁的愛爾溫見狀,紅瞳中閃過一絲決然,也跟著低下了高傲的銀色頭顱,準備效仿霧熙光的動作。
就在她們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鞋面的那一剎那。
“呵……行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李清歡,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依然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
但伴隨著這兩個字,他那雙一直被她們緊緊貼著的腿,向後縮了半寸,直接避開了她們的嘴唇。
霧熙光和愛爾溫的動作瞬間僵在了半空中。
“別做這種噁心的事情。”
李清歡微微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她們那錯愕的臉龐,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弄得滿地口水,難看。”
對於李清歡來說,他雖然心灰意冷,雖然將處置權交給了芙芙來出氣,但他骨子裡依然是個有著底線和教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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