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這樣,不如提升自己。”
令狐映月挺直了腰背,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
她微微揚起那雪白的天鵝頸,一種名為獨立女性的驕傲感在胸腔裡油然而生。
沒錯,別人都顧著談戀愛,顧著去追回那個已經離開的男人,只有她令狐映月,在失去了那份庇護後,選擇了痛定思痛,選擇在機甲的駕駛艙裡揮灑汗水,精進技術。
就很……你懂吧?(捂臉笑哭.jpg)
這就很酷。
這就很……西格瑪女人!
令狐映月在心中給自己暗暗點了個贊,覺得自己這種不為世俗感情所動,一心向道的姿態,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她甚至已經能想象到,當自己憑藉著絕強的武力再次站在巔峰時……李清歡看著自己那震驚且自慚形穢的眼神了。
……結果搞半天,她心裡千想萬想,還是脫不出讓李清歡後悔來著。
似乎比虞真夏高階不到哪去。
然而,就在令狐映月沉浸在這種自我感動的西格瑪女人的裝逼心境中時,坐在她身旁,一直像個霜打的茄子般蔫巴巴的薇寶兒,卻突然用極小的聲音,幽幽地吐出了兩個字:
“嘉豪……哼哼……嘉欣……”
這突如其來的囁喏,雖然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對於五感極其敏銳的女武神來說,卻聽得一清二楚。
令狐映月那剛剛營造出來的、完美無瑕的清冷高人濾鏡,彷彿突然卡頓了一下。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轉過頭,那雙帶著幾分疑惑和不悅的眸子落在了薇寶兒那張精緻的蘿莉臉上。
“什麼?”
令狐映月冷冷地問道,聲音如同碎裂的冰玉。
作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古典美人,令狐映月並不怎麼經常高強度衝浪。
也不懂這是甚麼梗。
但她偏偏能從薇寶兒的語氣聽出一些何意味。
……她在鄙夷自己。
薇寶兒嚇了一跳,趕緊把自己那對因為心虛而亂轉的大眼睛看向別處。
她那小巧的肩膀縮了縮,兩隻小手死死地揪著自己洛麗塔裙子的蕾絲花邊,心虛地瘋狂搖頭:
“沒……沒什麼!小月姐,我什麼都沒說!真的!”
令狐映月狐疑地盯著她看了幾秒,雖然覺得這小丫頭話裡有話,但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便收回了目光。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那種死寂般的沉默。
她們靜靜地坐在那裡,彷彿與周圍的熱鬧完全隔離,只能等待著這場決定命運的演習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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