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林冬鹿有點中二病晚期,但回想起李清歡剛才在辦公室裡的冷漠態度,她們竟然覺得……這丫頭說得好像真他媽有幾分道理。
就在愛爾溫準備點頭贊同這個殘暴的作戰方針時。
“不過。”
剛才還一副狂熱信徒模樣的林冬鹿,臉色突然一變。
她轉過身。
那雙粉色的眼眸瞬間失去了那種崇拜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幽怨、委屈、甚至彷彿要吃人般的怒火!
她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愛爾溫和霧熙光。
“徐家的事情,咱們稍後再商量。”
林冬鹿咬牙切齒地說道,一字一頓地開始秋後算賬了,
“現在……咱們是不是該聊聊,剛才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了?”
她伸出那根剛剛被包紮好的手指,顫抖著指著這兩個塑膠姐妹,眼眶又紅了:
“剛才……剛才蟒蛇那個賤人要把我一腳踢開,要把我單獨趕走的時候!”
“我向你們求救!”
“結果你們呢?!”
林冬鹿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氣得原地直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
“你們兩個傢伙!平時一口一個‘咱們是同生共死的好姐妹’,一口一個‘失指陣線聯盟’的!”
“結果到了關鍵時刻!你們是想拋棄我對吧?!”
“你們不僅沒有幫我說一句話!你們竟然還直接當著指揮官的面,跟我切割啊?!你們還說跟我不熟?!你們還是人……不,你們還是機娘嗎?!”
面對林冬鹿這控訴。
如果是擱以前,愛爾溫她們此刻恐怕已經羞愧得無地自容、土下座道歉了。
但是。
在這三個為了爭寵已經徹底撕破臉的機娘之間,所謂的姐妹情深,那真的是比紙還要薄了。
聽到林冬鹿的指責。
愛爾溫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的愧疚,反而不甘示弱地往前邁了一步,充滿了理直氣壯的鄙夷。
“你還有臉說我們?!”
愛爾溫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回懟了過去,那語速快得像是在用突擊步槍掃射:
“林冬鹿,你別在那兒裝可憐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那點小心思嗎?”
“剛才那種情況,明明是你自己因為是翻動派被蟒蛇針對,你眼看著自己要被趕出去了,你心生嫉妒,所以你想強行拉我們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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