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昨天的芙芙是一把出鞘的殺人利劍,那今天的她,就像是一把被主人精心保養、擦拭得油光水滑的頂級工藝品。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極致的女人味和被滋潤過後的光澤。
“這……這是什麼情況?”
李挽晚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個人。
你們……你們都不累的嗎?!
一直胡搞到凌晨兩點多!
結果今天早上不到八點,這倆人竟然就已經起床,不僅洗漱完畢,甚至連早餐都做好了?!
尤其是老哥李清歡,他到底吃什麼長大的?
這體能儲備是怪物嗎?
還是說那種名叫機孃的生物,其實自帶什麼反充電反饋功能?!
……真是骯髒的大人!
李挽晚在心裡憤憤地嘀咕著。
這倆人,昨晚明明那麼瘋狂,做出了那種毫無下限的事情。結果現在面對她這個妹妹,居然如此面不改色,波瀾不驚!
沒有臉紅,沒有不好意思,甚至連一絲尷尬都沒有!
老哥也就算了……他要是太咋咋呼呼的李挽晚反倒不適應。
可是那個機娘,昨晚叫得那麼大聲,現在怎麼能裝出一副乖巧小媳婦的模樣在旁邊倒牛奶的?!
“啊!主母!你醒啦!”
眼尖的芙芙第一時間發現了像個幽靈一樣站在那裡的李挽晚。
她立刻放下手裡的牛奶壺,像是一隻迎接主人視察的修狗一樣,熱情無比地迎了上來。
“主母昨晚睡得好嗎?快來快來,老大買了你最愛吃的小籠包!做了吐司!溫度剛剛好哦!”
芙芙那親暱的態度,看著滿面春風、渾身上下都在向外輻射著本宮昨晚得吃了的囂張氣焰的芙芙。
李挽晚冷著一張小臉,拉開椅子,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
“糾正一下。”
李挽晚拿起筷子,語氣淡淡地、帶著一種濃濃的酸味說道:“不要叫我主母。我不是什麼主母,我只是他的妹妹而已。”
“哎呀,我懂,我懂~”
誰知,芙芙不僅沒有因為她的冷淡而生氣,反而八卦地湊了過來。
那雙丹鳳眼中閃爍著大家都懂的狡黠光芒。
芙芙用手肘輕輕地肘了一下李挽晚的胳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曖昧的語氣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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