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高山號,什麼虞真夏,什麼演習勝負,去他媽的吧。
現在,他只想好好地逗弄一下懷裡這個難得露出小女兒姿態的絕色尤物。
“哦?大白眼狼?”
李清歡挑了挑眉,強忍著笑意,故意拉長了聲音,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那可怎麼辦呢?我以前確實眼光不太好,養了一隻養不熟的狼。可是,我現在不是已經改邪歸正,開始養一隻漂亮、聽話、雖然偶爾會咬人但很黏人的小白貓了嗎?”
說著,李清歡低下頭,湊近白莎綺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帶著幾分惡趣味地低語道:
“既然你覺得是我調教出來的人欺負了你,那……我是不是得把你調教得比她更厲害,才能算是補償你啊?嗯?我的大小姐?”
“你、你瞎說什麼呢……”
白莎綺的臉瞬間紅透了,那紅暈從白皙的脖頸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當然聽出了李清歡話裡那故意模糊了戰場和某種私密層面的何意味。
若是平時,她這個小吃女肯定會順杆爬,甚至用更大膽的話反撩回去。
但在經歷了剛才的大悲大喜後,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完全處於一種軟綿綿、任人揉捏的撒嬌期。
她羞惱地把臉重新埋進李清歡的懷裡,像個鴕鳥一樣不肯出來,只是用一雙粉拳在他胸口亂錘:
“討厭!你就會欺負我!明明是來指導戰術的,結果卻在這裡笑話我……我不理你了!”
“真不理我了?那我走?”
“你敢!”
白莎綺嚇得立刻反手死死摟住他的腰,那力道大得恨不得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裡。她抬起頭,眼眸裡又蒙上了一層水霧,咬著嘴唇,用一種霸道又卑微的語氣說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有威懾力的話來,最後只能自暴自棄地哼了一聲:“我就再也不讓我騷擾你了!”
聽著這極具反差萌的威脅,李清歡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利劍號吃瓜群眾:???
沉浸在二人世界裡的李清歡和白莎綺,根本連一個餘光都沒有分給角落裡的四個吃瓜的。
……
而在另一邊。
利劍號休息室外的幽長金屬過道上。
一陣清脆、傲慢、且極富節奏感的高跟戰術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正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虞真夏雙手抱在胸前,一頭如黑色長髮在腦後隨著她的步伐肆意飛揚。
她那張豔麗逼人的臉龐上,此刻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高高在上的得意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