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在演習裡,他像個運籌帷幄的神,把高山號按在地上摩擦。
但此刻,面對這群曾經也算是名義上的同行,他並沒有擺出任何勝利者的傲慢。
“別聽她瞎說。”
李清歡擺了擺手,語氣溫和而謙遜,
“我目前什麼軍銜都沒有。充其量,我現在只是個給她們當指導。部隊裡的事,還是得聽軍隊高層的安排。我偶爾給點建議就行了。”
李清歡的謙虛,讓蘇幽璃的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而高天希那顆一直懸著、生怕被羞辱的心,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這個男人……好像確實不像白莎綺說的那麼恐怖。
甚至……他這種不居功自傲的鬆弛感,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想要親近的魅力。
然而。
高天希的那口氣還沒完全鬆下來。
白莎綺接下來的話,直接將她,將整個高山號的尊嚴,按在了地上瘋狂摩擦!
“不。你就是唯一的指揮官。”
白莎綺固執地挽著李清歡的胳膊,然後,她突然抬起那隻蔥白的手指。
越過了蘇幽璃,越過了高天希。
直直地指向了剛才一直圍在李清歡身邊、曾經是高山號最底層預備役、甚至被高天希等人嫌棄並排擠出隊伍的——易天凜、涼宮月、童墨離!
“而且。”
白莎綺看著高山號的這群昔日王牌,開始指導事後的秩序重建:
“既然我們要融合。那麼就要論資排輩。”
“這三個丫頭,是清歡親自帶過的人。她們比利劍號的加入都要早算作清歡的‘自己人’,更比你們高山號更早地追隨在清歡身邊。”
“所以,按照清歡身邊的規矩。”
白莎綺一字一頓,
“她們三個,現在是你們的前輩了。”
“現在。過去。給前輩們打個招呼。道歉。”
死寂。
整個休息大廳,陷入了一種近乎窒息的死寂。
什麼是打臉?
這就是最極致的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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