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秋呆呆地靠在李清歡面前,任由那隻溫暖的手掌在自己頂著雙馬尾的小頭上輕輕拍了拍。少女那雙黑亮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倒映著青年那張清秀平淡卻充斥著真誠笑意的臉龐。
而在李清歡那溫柔的撫摸下,原本僵硬得像塊木頭一樣的虞秋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突然湧出了大團大團的水霧。
她嚥了嚥唾沫,她死死咬著下唇,那張精緻如陶瓷娃娃般的小臉上閃過一抹不自信,隨後像是個鼓起全部勇氣的小貓一樣,期期艾艾、帶著幾分顫抖地輕聲問道:
“哥……你……你真的……一點都不討厭我嗎?我……我可是虞真夏的親妹妹啊!”
“我姐姐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把長河號搞得一塌糊塗,還把你趕走了……我以為……我以為你恨透了我們虞家的每一個人……”
聽到這句話,他稍微歪了歪頭,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收回了放在虞秋秋頭頂的手,奇怪地看著眼前這個眼圈紅彤彤的小姑娘,伸出食指,在虞秋秋那光潔可愛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清響:
“你在羅西亞當你的指揮官,打你的仗,賺你的金幣,又沒在長河號上給我使過絆子,更沒跟著虞真夏一起指著我鼻子罵……”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為什麼要討厭你?”
李清歡伸出食指,在虞秋秋那肉乎乎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失笑道:
“冤有頭債有主,你是你,你姐姐是你姐姐,我李清歡就算再心狹體胖,也不至於把氣撒在一個遠在幾千公里之外的小姑娘頭上吧?我討厭的人是她,又不是你。再說了,你在長河號的時候,除了嘴巴壞了點、愛管我叫‘雜魚’之外,你做過任何傷害我的事情嗎?沒有吧?”
“我李清歡就算再怎麼遷怒,也不至於把賬算在一個叫了我三年‘哥’的小丫頭頭上吧。”
“嗚呀——!!”
這番平淡卻無比清晰的話語,就像是徹底拔掉了壓在虞秋秋心口上那塊沉重無比的萬丈巨石!
虞秋秋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感,也不管身邊還站著白莎綺這種殺氣騰騰的大人物,更不管周圍還有一群高山利劍的女武神在圍觀。
她驚天動地地哭喊了一聲,像是個在外面受盡了委屈終於找到家長的熊孩子一樣,猛地一把撲進了李清歡的懷裡!
兩條纖細的胳膊死死地纏繞在李清歡的腰間,把那張精緻的小臉深深地埋在李清歡的胸口,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
“哥——!嗚嗚嗚嗚哇哇哇!!”
虞秋秋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隻歸巢的乳燕,猛地撲進了李清歡的懷裡!
她用那雙嬌嫩的小手死死地環繞住了李清歡的腰際,把那張漂亮精緻的小臉徹底埋進了李清歡寬闊溫暖的胸膛裡,毫無形象地大哭特哭了起來!
“嗚嗚嗚……哥!你太好了!你真的太好了哇!”
虞秋秋抽抽嗒嗒地哭喊著,嬌小的身軀在他懷裡劇烈地抽搐,
“我還以為……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以為我一來到白雪市,你就會指著我的鼻子讓我滾……嗚嗚嗚!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那個壞女人虞真夏做的孽,憑什麼要讓我來承擔嘛!嗚嗚嗚……”
看著懷裡哭得撕心裂肺、連鼻涕泡都要冒出來的虞秋秋,李清歡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拍了拍少女柔嫩的後背,任由她抱著自己宣洩著情緒,嘴上卻帶著幾分調侃地笑道: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得跟個小學生似的,也不怕旁邊幾位姐姐笑話你。”
李清歡微微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張哭得花掉的小臉,打趣道:
“不過說真的,秋秋啊……你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聽話、這麼乖巧了?剛才叫我‘哥’叫得那麼甜,連一句‘雜魚’都不喊了?這可不太像你啊,說實話,你這麼正經,我反而有點不太適應了。”
。震一微微軀秋秋虞的上口他在趴,侃調句這歡清李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