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極熊防務全員內鬼是吧？啊對對對，你從來沒叫過我指揮官，一直叫我‘秋秋女士’、‘虞女士’，搞得跟我是個外人似的。我算是知道合著你們這群在極熊的老資歷戰術人形一個兩個的通通都在暗搓搓地幹什麼了……我這個所謂的總指揮反而成小丑了是吧？”
虞秋秋揉著太陽穴，沒好氣地看著 HK416：
“那照你這麼說……極熊防務那邊，你也不打算回去了？”
聽到這個問題，HK416甚至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她緊緊挽著李清歡的胳膊，小腦袋死死貼在李清歡肩上，用一種爽快的口吻直白地回了一句：
“回去？回個屁。”
HK416微昂著小下巴，驕傲地說道：“我已經找到了我的指揮官。從這一秒開始，極熊防務的所有協議已經被我單方面物理抹除。”
“那破公司，愛誰去誰去。”
“nb……”
虞秋秋被這乾脆利落的二五仔發言給深深地震撼到了，整個人呻吟了一聲，趴在桌子上哀嚎：
“牛逼啊 416！我交辭職信還要寫十頁紙的戰術總結與離職報告，你特麼直接一秒鐘把資料庫給抹了提桶跑路！還能這麼玩的？！”
HK416理直氣壯地點了點頭：“在指揮官面前，所有的社會規則與僱傭合同通通無效。”
虞秋秋趴在桌子上，大眼睛在李清歡和 HK416身上打量了很久。
突然，少女像是想到了什麼關鍵的事情，臉色微微正了正，修長的身子往前傾了傾，用一種好奇與認真的眼神看著李清歡：
“不過……哥，我剛才聽 416叫你‘指揮官’……你……你居然還在羅西亞那邊，當過戰術機孃的指揮官啊？！”
虞秋秋抓了抓頭髮，有些不可思議地嘟囔著：
“沒道理啊！我以前在長河號的時候，聽我姐和那些軍方高層說……你只是個龍國本土培養出來的戰術師。你什麼時候還跑去羅西亞那邊當過 P指揮官啊？！”
聽到虞秋秋探尋的詢問，坐在李清歡懷裡的 HK416神色微微一沉，眼謀深處閃過了一抹暗芒。
而李清歡靠在沙發上，轉過頭看了一會兒窗外金黃色的銀杏樹葉。
青年那雙原本溫和清澈的眼眸裡，在這一瞬間……隱隱浮現出一抹深邃的深色。
“羅西亞啊……”
李清歡輕輕搖了搖頭，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涼掉的水抿了一口，平淡地苦笑道：
“那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不過是一段……不光彩的過去罷啦。”
李清歡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沉澱。
然而，聽到了“不光彩的過去”這六個字，坐在對面的虞秋秋，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卻微微一僵。
少女輕輕咬著下唇，眼神里閃過了一抹敏感與不安的光彩。
她有些失落地低下頭，扣著自己的手指頭，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與小自卑地輕聲說道：
“哥……你……你這麼說……是因為覺得我跑去羅西亞當 P總指揮……也是一段很髒、很不光彩、讓你覺得丟臉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