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李芙芙撲過去把林冬鹿三人掐死——
咔嗒。
防盜門外,突然傳來了鑰匙插進鎖孔、金屬齒輪轉動的清脆聲音。
門外,隱隱傳來青年那溫和、疏離而又熟悉的說話聲:
“挽晚,我回來了,順便把秋秋和……”
回到現在。
李清歡站在玄關處,他那雙清秀的眼眸掃過地上癱跪著的愛爾溫三女,又看了看跳腳的李芙芙,最後,視線落在了沙發上那個身形僵硬的妹妹身上。
“挽晚?”
李清歡向前邁了一步,用平時那種溫和的語調輕輕叫了一聲。
這一聲熟悉而溫柔的呼喚,宛如刺破黑夜的火光,瞬間將陷入無邊黑暗與殺意深淵的李挽晚給拉了回來。
“唰——!”
李挽晚的身子猛地劇烈抖動了一下。
少女那雙原本放空、充斥著死寂與瘋狂黑光的黑亮大眼睛,瞳孔在剎那間劇烈收縮,隨後迅速聚焦。
她抬起頭,看清了站在玄關處那個一身灰色運動服、清秀病弱的哥哥。
李挽晚心頭那股莫名的情緒,被她以一種驚人的意志力死死按捺了下去。
“哥……哥哥?”
李挽晚強打起精神,那張原本慘白如紙的小面上,艱難地擠出了一抹僵硬無比的微笑。
她有些侷促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腳不自然地併攏在一起,纖細的手指死死捏著圍裙的角,甚至連聲音都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輕微顫抖:
“你……你回來啦?”
“嗯。”
李清歡看著妹妹那略顯怪異的神情,關切地走了過來,輕聲問道: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啦!”
李挽晚連忙擺了擺小手,強撐著笑容,用一種僵硬的演技,誇張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哎呀……就是……就是剛才突然感覺頭有點暈暈的,肚子也有點不太舒服呢!哥……你們吃飯了嗎?要……要不要我忍著頭暈去給你做飯呀?”
李清歡搖了搖頭,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額頭:
“我不餓。要是不舒服就別撐著,我去給你拿藥。”
然而,手還沒碰過去,李挽晚便像是觸電般向後退了小半步,避開了李清歡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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