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我喜歡你指揮官’~”
林冬鹿捏著嗓子,把聲音壓得又細又尖,極盡嘲諷地學著霧熙光剛才的語氣:
“哎呀呀,某些人臉皮可真夠厚的呢!剛剛還在屋裡哭著喊著說自己罪該萬死,轉頭就當著大夥的面直接表白了?哼,霧熙光,你配嗎?你當年公投的時候棄權時可精得很呢,合著現在裝得跟純情小白花一樣給誰看呢!”
走在一旁的愛爾溫雖然沒說話,但那張冷豔的面孔上同樣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寒霜,鼻腔裡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顯然也是贊同林冬鹿的說辭。
面對林冬鹿的冷嘲熱諷,換作平時,性格溫軟柔弱的霧熙光早就低頭道歉或者手足無措了。
但此時此刻,這位剛剛被李清歡捏了臉的人妻御姐,整個人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之中。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站在樓梯轉角處的昏黃聲控燈下。
霧熙光微微揚起下巴,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腹部,原本溫柔如水的眼眸裡,破天荒地浮現出一抹極其優雅、致命的從容微笑。
她看著面前咬牙切齒的林冬鹿,又看了一眼面沉似水的愛爾溫,輕描淡寫地開口道:
“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冬鹿。”
霧熙光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剛剛被李清歡捏過的左臉頰,語氣輕柔得像是在述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但事實是……剛剛在屋裡,指揮官不僅對我笑了,親手捏了我的臉,還用以前那種調侃的語氣罵了我一句傻子。”
說到這裡,霧熙光微微偏了偏頭,嘴角的弧度愈發迷人,但吐出來的話卻像淬了毒的暗器:
“請問……兩位,你們有嗎?”
轟隆!
這一句話,宛如一道無形的九天玄雷,精準無比地劈在了林冬鹿和愛爾溫的天靈蓋上!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樓道里的聲控燈因為長久的安靜而啪的一聲熄滅了,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能聽到兩聲粗重的磨牙聲。
林冬鹿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聲控燈再次被震亮!
粉發少女的整張小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霧熙光的手指瘋狂顫抖:
“你……你這個偷跑的綠茶!你居然敢跟我炫耀這個?!我……我剛剛還抱了主人的腿呢!”
“哦,抱著腿當小狗啊。”
霧熙光掩嘴輕笑,眼眸彎成了兩道漂亮的月牙:
“那冬鹿你可要好好保持哦,畢竟……指揮官可沒捏你的臉呢。”
“啊啊啊啊啊!氣死本天才了!霧熙光我要跟你決鬥!我要拆了你的散熱器!!”
林冬鹿徹底破防,抓狂地扯著自己的頭髮,要不是愛爾溫在旁邊黑著臉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這隻暴怒的粉毛機娘恐怕當場就要在樓梯間裡展開戰術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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