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飯館外。
蕭瑟的秋風捲起漫天沙塵,吹得路邊的枯樹枝椏發出嗚咽般的怪響。
一輛通體漆黑、車窗全部貼著重度防窺防爆膜的大型七座越野車,正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的隱蔽樹蔭下。
車門咔噠一聲滑開。
虞秋秋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柳穀雨和蘇打橙一左一右半推半架地塞進了後排最深處的座椅上。
砰!
沉重的防彈車門重重合死,將外界所有的聲響瞬間隔絕在厚重的鋼板之外。
車廂內部的光線極其昏暗,只有儀表盤泛著微弱的幽綠色熒光。
一上車,蘇打橙那張暴躁的小臉上便閃過一絲熟練的冷厲。
橙色雙馬尾少女毫不客氣地撲了上來,兩隻戰術手套在虞秋秋身上利落地摸索了一圈,直接將虞秋秋藏在後腰的消音手槍、軍規戰術終端、衛星信標天線以及兩枚微型訊號發射器全部搜了出來,隨手扔進了一個鉛質的電磁遮蔽箱裡,咔噠一聲扣上了密封鎖!
“老實坐著!敢亂動本姑娘一槍托砸爛你的下巴!”
蘇打橙惡狠狠地瞪了虞秋秋一眼,隨後大咧咧地坐在了她身旁,手裡那把霰彈槍直接橫在膝蓋上,槍口有意無意地對著虞秋秋的膝蓋骨。
柳青煙坐在副駕駛位上,柳穀雨則反鎖了車門坐在另一側。
坐在駕駛位上的旎夢熟練地按下啟動鍵,這輛經過改裝的高功率越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輪胎在碎石路上猛地抓地,一個利落的甩尾便衝上了通往市區的環線高架橋。
窗外的景色開始飛速倒退。
虞秋秋靠在冰冷刺骨的真皮座椅上,兩隻手被一副高強度的工程尼龍紮帶死死反綁在身後。
車廂裡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看著前方旎夢那冷酷專注的駕駛側臉,再看看身旁兩個全副武裝、對自己虎視眈眈的王牌機娘,虞秋秋鼻尖猛地一酸,眼眶裡終於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委屈。
無邊無際的委屈和憋屈,幾乎要將這個年輕姑娘的心臟給徹底撐爆了!
她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明明是出於一番好心,想著李清歡剛回老家,身邊又帶著個還在唸大學的妹妹,日子過得不容易。
她這個當妹妹,想要在暗中替他解決掉徐家這個天大的隱患,好讓他能舒舒服服地吃軟飯、平平安安地在白雪市過日子。
結果呢?!
她大老遠動用了極熊的人脈,低三下四地跑來跟當年結過大梁子的仇人談判,結果情報不僅沒套出來半個字,自己反倒直接被這群腦回路搭錯線的瘋子當成綁架人質給扣下了!
什麼叫辦事不力啊?!
這就是!
!力不事辦的頂蠢愚、是為以自、低手高眼的尾徹頭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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