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周家和曹家針對土地法案是持反對態度的,他們開始尋找掮客,遊說上議院。
林密現在手裡有100億的資金,本來也想方案透過,在政府手上買塊地開發、開發,看這架勢,法案還要拉鋸。
你要現在買地,都是在地主和農民手裡買,他們一看靠城近,待價而沽,你的成本並不低不說,沒有政府的徵收,你要不靠坑蒙拐騙,你很難在短時間之內湊夠一大塊地。
倒是有其它機會可以抄底,周家要把林密之前做主拿下來的鋼鐵廠轉賣掉,價格便宜。
以林密的理解,鋼鐵廠已經引進了鋼筋、鋼構件生產技術,你做建築的,有這種建材企業有什麼不好呢,飛航大廈需求量就很大,生產盈餘還可以供給建材市場……
他去了解了一下就知道了。
新總裁簡予琛是建築行業人士,但不瞭解財務,財務部門被林密血洗過,不說是林密一派,也是偏向於林密的,林密離職,他們多數人聽謝迎香的,這就造成了簡予琛摸底企業,怎麼看鋼鐵廠都是大虧損戶,而財務人員不會告訴他的是,鋼鐵廠是拿飛航大廈的建材預付款買的,為了出清材料預付款,鋼鐵廠供給飛航大廈的建材被免費了,財務賬面是虧損。
畢竟鋼鐵廠虧損是肉爛在鍋裡。飛航大廈那邊的材料預付款是政府監管,你花出去,你得有對應的實物回來。
財務人員不說總裁不知道,看到個虧損大戶,還倒欠訂單款,就要直接處理掉。
林密馬上就讓李婉月聯絡了。
李婉月跟那邊聯絡完,跟林密說:“老闆。簡總點名要見你,跟你面談。”
面談就面談。
林密只好自己跑去一趟。
推門而入時,簡予琛正低頭翻看著檔案。
他個人形象極佳,黑色的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鬢角的白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只是人很傲慢,全然沒有抬頭的意思。
“簡總。” 林密笑著打招呼,畢竟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單位,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等著對方。
簡予琛這才緩緩抬頭,未說話,只觀察人,把林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終視線落在林密三百多塊的皮鞋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誚:“林秘書,有點日子沒見了,外面的生意怎麼樣呀?”
林密回應說:“還行。”
簡予琛仰身端過一盞冷咖啡抿著。
作為深耕建築行業三十年的職業經理人,他向來瞧不上林密這種靠忠誠侍奉主家,臨危受命但實際上亂作為的守護者,所以對林密的諸多決策嗤之以鼻。
奈何周羽亭覺得沒問題呀,比如林密提到的大燕北的想法,這種策略性的東西,老闆認可,他也更改不了,但他始終不認為這是林密的觀點,一個小秘書怎麼有這種格局呢?加上進入企業之後,跟原班人馬格格不入,總覺得林密這種小人在給他使絆子。
所以他對林密的看法就沒好過。
穿300多塊的皮鞋,他自己的企業在外頭的生意能好得了?
鋼鐵廠能買得起,跑回來喊著買鋼鐵廠,無非是想在自己跟前證明,他的決策沒有問題,你不要我要了。
簡予琛問林密:“你要收購鋼鐵廠,資金從哪兒來?自有?貸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