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吳洪峰詢問:“怎麼個合法?”
林密笑笑。
有點緊張。
他先溫習了一下跟傅清池商量的內容,伸出手,藉此爭取一點時間,隨後就侃侃而談起來。
所謂的同心營從軍政府陣營裡脫身出來,作為他們的背叛者,勢單力薄,而過後被清算的程度,其實取決於黨派實力,那麼跟民豐黨合併,自然是一種保全手段。
與此同時,同心營的幾名首腦,影響力也會相應增加,送往國外保全,在黑鷹國那邊的價值就高。
雙方談下來。
談的最多的還是理念,革命黨張先生全面給林密介紹他們的宗旨和政治主張。
林密也都照單全收了。
洽談完,到門口拿回自己的槍,坐到車裡,傅清池就等在車裡。
她問:“怎麼樣?他們不知道實際上同心營外頭就沒剩幾個人吧?答應合併,給雲綺他們幾個都是什麼位置?有沒有聯絡黑鷹國,把他們送走的可能性?”
林密說:“後面的我都沒談,我怕他們看穿我們的底細,但隨後對外公佈的人員名錄裡會加上總裁他們幾個的名字就足夠了,我再讓學姐帶我去見賴寧川。”
傅清池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為什麼不說呢,你要給他們要保證呀,沒這些想法的時候,你冒出來想法,我支援你了,跟你也商量了,你跑過來之後,重要的你沒提。我們幾位領導人鐵定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他們只有承諾把人送走,我們才能答應合併。”
林密說:“我進去之後,他們就追問我們有多少人,我個人覺得他們主要是想透過我們,擴充實力,想在未來的軍隊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我就害怕我們在他們眼裡失去了價值。而且我也在想,傅大小姐,參與兵變的普通將士,不需要一起保全嗎?”
傅清池“切”了一聲:“你能有這樣的格局?你就是慫了。說實話,其他人我不在意,我只求把雲綺營救出來。”
林密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是的,但我們?只設法保全她一個,弄得她跟叛徒一樣,她回來她不一槍打死我嗎?
你傅大小姐真瞭解她嗎?
兩人不歡而散。
晚上,林密透過謝迎香約了賴寧川,跟賴寧川談完,順便送他兩根金條,林密也不知道少不少,反正現在金價因為避險上漲,他也只能弄出來兩根。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喝了不少酒,躺在床上,剛想睡著。
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他第一時間坐起來,摸向自己的槍,轉念一想,應該是李婉月。
因為剛剛就是謝迎香送自己回來的,送完自己,已經回去了,再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黑暗中,他詢問:“是婉月姐嗎,你怎麼來了?”
一個森然而又熟悉的聲音響起:“怎麼著,你跟李婉月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林密喜出望外:“雲綺?不,總裁,我是在做夢吧,你怎麼回來了?”
周雲綺冷笑毒舌:“怎麼樣,不歡迎嗎?以為我已經死了嗎?還等著你給我守節呢,不是讓你到處勾搭。”
天地良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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