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軍閥頭目走馬觀花地上來拿著紙念內容,呼籲全國一心,呼籲手下將士大局為重,呼籲遊行對抗結束,呼籲全國和解,呼籲與反對派、革命黨和談,組成選舉委員。
一個個深明大義,正氣凜然。
這真的是抓了一窩。
只有抓一窩才有這效果。
很快,家裡的老式座機開始叮鈴鈴響。
周董事長也不接,雞飛狗跳中拿出手機,揮舞胳膊,對國外的員工怒吼:“馬上拋了現元,增持鷹金,換黃金。”
周夫人拉著他,告訴他:“林秘書說是雲綺發動的,你想想怎麼救這孩子呀。”
周董事長甩脫她說:“救什麼呀。天塌了,沒救了,現在我就是在救,手裡有黃金和黑鷹國的鷹金,就是在救她。”
林密在這跟著東一跟頭,西一跟頭,見著周雲霧,周雲霧還在說風涼話:“真的是我們家雲綺搞的呀。我跟人打個架,你們都說闖禍了闖大禍了,現在雲綺給你們憋了個大的吧?”
不是?
你說這有意思嗎?
林密跟著著急,但又覺得他們不急。
光是慌,也不說怎麼營救。
混到天黑,他才弄懂周董事長的意思。
周夫人也支援了他。
他們要先保家業,再保他們家雲綺,在他們眼裡,被清算是肯定的,要是家業保住了,手裡有黃金,才能保住人。
這觀點也不算錯。
林密自己餓得受不了,跑出來坐到車裡。看到周家亂成一團,決定自己回自己住的地方,另闢蹊徑,看看有沒有其它辦法。
走到路上,覺得自己是一本正經來,想讓周夫人給個主意,哪怕讓自己拎著槍殺進去呢。
結果她也亂了分寸。
而且自己人微言輕,跟她們商量不著,還不如自己找幾個能自己說了算的兄弟們商量呢。
但說實話,自己但凡有一點主意,也不兜兜轉轉快一天了,啥也沒幹,光收拾一大堆家當。
想想自己認識的人?
誰可以商量辦法?
狗頭軍師李婉月。
林密給放假了的李婉月打了過去。
“婉月姐。你在哪呢。那個啥,你有沒有空呀,我想把你接出來,給你商量點事。大事兒。”
李婉月愣了一下:“出了什麼事兒?這兩天我也一直聯絡不上總裁。是她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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