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潔雅問:“你怕什麼呀,我公公被抓了,指望我們宋家能救他,周雲霧現在連大煙都抽上了,你害怕什麼呢?你老婆呀,你能哄我高興,我為什麼沒事兒找事兒去刺激她?”
沒辦法。
七寸在別人手裡捏著。
林密都想擋著自己的臉走路。
到了商場,她帶著炫耀的心理,打電話把蔣姝叫上。
於是蔣姝帶著她的新奶狗姍姍來遲,跟她匯合在一起,而她則帶著林密。
宋潔雅下巴一抬,淡淡地炫耀:“你求而不得的林秘書,現在拜倒在我石榴裙下了。我沒花一分錢。”
蔣姝扭頭看了林密一眼,眼神中有各種怨毒,她在一旁恭維說:“還是姐姐厲害呀。”
帶人去選衣裳。
不經意間,蔣姝鄙視地從他身邊走過,“切”了一聲說:“賤人就是矯情,我還以為多清高呢,現在不也做了宋姐姐的裙下之臣?當初給我裝,做我蔣小姐的老公你不願意,做人家的情人,你跑得飛快……“
多日不見,林密又高大了幾分。
二十三歲之後,於男人而言,可能會有一段橫向生長的時間,他們會變得更威嚴更威武更健壯。
林密不情願地去換宋潔雅的衣裳。
宋潔雅自己也鑽進換衣間了。
聽到宋潔雅的笑聲銀鈴一樣從裡頭傳出來,蔣姝看向自己的小奶狗“姐姐我想要這個、姐姐我想要那個”,一時索然無味。
她甚至不自覺地走近,想知道里面的兩個人有沒有可能在換衣的過程中有進一步的舉動。
聽到兩聲嚶嚀聲。
她一下手握得指節發白。
人終於出來了。
林密立在燈下,身材高大,而且多出一股冷硬的線條,眉骨像是刀削斧鑿,眼角帶點幾分不屑和反抗,黑西裝妥帖得像裁在骨相上,肩寬腰細,就是好襯衣裳,袖口上一枚裝飾性銀扣反射著冷光,隨著他整理衣物,像是反射疼了蔣姝的眼睛。
選完衣物之後,就去了會館,蔣姝不動聲色拉了宋潔雅一下,在洗手間了,向宋潔雅請求。
她是突然神經質地開口:“我們換一回吧,你有什麼要求,你給我說好了。”
宋潔雅的眼神驟然收縮。
她問:“換著玩?”
蔣姝慵懶地說:“有些男人呀,銀樣蠟頭槍,你不比較過你怎麼知道呢?”
宋潔雅饒有興致地說:“他有點烈性,就是我讓他陪,他也不一定聽話,你假裝同情他,設法給他下藥……要是中招了,我隨你,不中招,我也沒辦法,他打人特別疼。”
不自覺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