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宋潔雅輕笑一聲,槍口微微用力,“你他媽的一個秘書,你有錢嗎,你憑什麼找女人?你是不是找她們,她們就給你錢,你就是出來賣的……我丈夫在外養情人,甚至讓她懷了孕,你跳出來說是你的,你開什麼玩笑,讓我怎麼冷靜?”
她猛地將槍轉向簡冰,槍托狠狠砸在她臉上,沉悶的響聲和尖銳的慘叫聲,讓沙發上的周雲霧劇烈地顫抖。
林密也瞳孔驟縮。
“說!再給你一次機會,究竟是誰的,你要不說我現在就崩了你,再送他們上路!”
簡冰被劇痛與恐懼逼到崩潰,哭喊著尖叫:“真的是林秘書的,他自己都承認了,你聽不到嗎?”
宋潔雅轉過來,又用槍對著林密,開始小步轉圈:“你就是個男妓對不對?你怎麼成這樣了?”
林密覺得有哪不對。
到底是抓姦我,還是抓姦周雲霧?
你聽說是我的,你放人不就行了嗎?和你老公沒關係,等於跟你沒關係,你還打人家幹什麼呢?
林密咬著牙,破罐子破摔說:”對。是的。誰讓我沒錢呢。我的錢被別人拿走,我要吃飯呀,我要上學呀。“
宋潔雅戲劇性地重複說:“我要吃飯,我要上學,你不知道人要自愛嗎?你不知道要潔身自好嗎?一個秘書,一個家奴,你憑什麼?你長得好嗎?長得跟狗屎一樣!”
林密低下頭去。
他又說:“你看,跟周先生沒關係,簡秘書長也不是跟他之間有什麼,就把人都放了吧。而且我女朋友說,她半個小時後給我打電話,如果我不接,或者我有異常,她就報警,本來就是個誤會,何必呢,要不就這樣,我帶簡秘書長直接走,你們兩口子和好?”
宋潔雅沒想到他這麼冷靜。
再點點自己的槍。
沒有周雲霧的心驚肉跳,沒有簡冰的慘叫。
她神經質地伸一伸脖子,要求說:“我還是不信。你抱著簡冰去房間,我看著,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次,如果是真的,我就放你走。”
臥槽。
這毒了吧。
林密只好解釋說:“我們倆其實也是誤會,那天她喝酒,出來差點躺在路邊,然後我好心扶她回家,其實我也喝了點,就做了錯事兒,現在等於糾正了,孩子也打了,相互裝作不認識,何必……何必還假戲真做一回呢。”
宋潔雅說:“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很簡單的,不行,我就要看看真假,帶他們走。”
馬上有人老鷹拎小雞一樣把簡冰提溜走了。
兩個保鏢則押送林密進去。
林密心裡後悔死了。
我以為周總裁是雲綺呢,誰知道他們說的不是周雲霧而是宋潔雅呢?
早知道我不來了。
被帶到房間,宋潔雅要求說:“脫。都脫了。女的都出去,男的都留下。”
她的女保鏢都愣了:“小姐。是不是男的都留下,女的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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