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兩人一起去了春風集,謝迎香挽著林密的胳膊,偎依著說:“我看很多人嫌你的出身都是有原因的,你太瘦了,個頭又不低,冬天穿得厚,看著還是那麼回事兒,但到了夏天,衣著單薄時一看,還是麻桿。這給人的感覺,看著太年輕,嘖……”
林密忍不住說:“怎麼突然講到這些?”
謝迎香站到他前面來,跟去比劃女人身材一樣,畫個瓢型,笑著說:“你要是胖這麼一圈,一成熟,出去,你也像個總裁。但現在,可惜了,只能拎包。”
林密故意瞪了她一眼,假裝生氣。
謝迎香問:“趁著巡場,採購點東西,我們回自己家吧?”
林密連忙說:“爸爸肯定讓阿姨做我們的飯了。”
謝迎香說:“沒關係呀。我們把飯帶上回家,這一頓吃現成的,明天我們再自己做。”
她環顧四周說:“其實我覺得我明天應該約一下春風集的齊春,春風集商超連鎖,我覺得是周家最像樣的企業。”
林密介紹說:“齊春是周夫人的遠房親戚,周雲綺的表舅,這個人很怪,早點輟學搬磚,被遠房表妹周夫人帶出來,多次創業失敗,被任命為零售經理之後,一干就是近三十年,他強調回歸真誠,現在是股東之一,身家不少了吧,卻穿著簡樸,巡視常被誤認為員工,他跟周雲綺在門店裡相遇,周雲綺看到他在幹活,當場把店總叫來罵了一頓,他反而跟周雲綺大吵一架。這個人誰的賬都不買,只認他表姐和他外甥女。周夫人現在離婚,周先生被抓,周雲綺人不在了,別人很難跟他深入交談。”
他強調:“公司的會他基本上也不參加。”
謝迎香說:“那也要談。”
林密說:“我的意思是,你約到周夫人那兒談,我個人覺得他自己把自己當成齊家的家臣。”
謝迎香問:“你肯定他不是喜歡他表妹?”
林密說:“你看你們女人把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理解成什麼了?”
謝迎香說:“我是個理性的人,我很少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幼稚,就像我爸,這麼大年紀了,一說哪打仗,他就……算了,不說了。沒死在戰場上,是老天爺饒他的。”
林密追問:“打仗特別勇敢?”
謝迎香說:“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算不上,但真的經常衝鋒陷陣,我媽一直怕他死了,在家祈禱,你要是讓孩子的爸爸戰場上不死,我願意減壽。結果祈求成功了,他比我媽頂活,天天在家跑步,做俯臥撐,看身體還能再活二、三十年,所以你說這個命,不能去推演。”
林密去推了個車。
回來跟謝迎香匯合,遠遠看到姜雲杉家的那畫家了,因為鬧過不愉快,所以林密認得。
但這回,他帶著個女的,卻不是姜雲杉,林密走在他們身後,看了好一會兒,確定沒有看錯。
不過他跟姜雲杉也沒有交情,寄以同情,但管不著。
謝迎香追問他在看什麼。
他晃晃神,只管往推車裡拿東西。
他往裡頭拿著,謝迎香往外拿著,教訓說:“家裡收入又不低,你怎麼盡挑便宜的。”
坐到車裡,謝迎香又追問:“你談談你對春風集的看法,都是我在談,我覺得做得非常好,你呢,你什麼看法?”
林密說:“很好。但是不夠好。”
謝迎香冷笑說:“最煩你那種眼高手低。”
林密解釋說:“你不懂,其實裡頭假貨挺多的,周雲綺就為這事兒發愁過,民國制定的質量標準沒人遵守,商超只能按照便宜沒好貨,誰貴上誰的貨,誰是進口的上誰的貨。還有就是……顧客分為三六九等,上面商場寫了,衣冠不整者禁止入內,其實就是窮人你別來,明明不允許抽菸,但是有身份有地位來了,服務人員跑捧著菸灰缸跟著。”
”。題問的國民是這?嗎的題問的集風春是這“:問地氣好沒香迎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