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掉謝迎香強顏歡笑的淚,吻了上去。
下巴還有傷,最終他齜了一下牙,正好電話又打來了,他坐回去說:“我把她那個燈籠打了一槍。”
謝迎香忍不住說:“打不死他你動什麼手,他肯定會挑撥你跟宋潔雅,而且更恨你,更想害你。”
林密仰在後排座上,問謝迎香:“姐。你的意思,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他打死?我直覺上,他一定參與今天這件事了。”
他跟謝迎香說:“你不知道,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總覺得被束縛,自己會想,你這個事兒做的太過分了,你違法了,你是好人還是個壞人呢,我要是把他直接打死,我是不是就是個壞人了?”
謝迎香幽幽道:“你怎麼不從自保上想問題呢?”
林密陷入沉默。
他問:“消除隱患?”
謝迎香拿出手機,給宋潔雅打過去:“你哥哥燈籠在哪家醫院,我明天替林密去看看他行不行?”
地址發謝迎香手機上了。
林密的呼吸變粗。
還是讀書人心黑手辣。
林密給大江打電話說:“大江。我記得你那兒有一個逃犯,叫老柳是吧,他當過兵,在家鄉,他娘受別人欺負,他把人打死的是吧?行呢。你把電話給我,先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一下,待會兒給他打電話的是誰。”
掛了電話。
謝迎香給林密點了點頭,自己推車門出去,不放心,又回來說:“那個老柳?”
林密說:“燈籠也不過是個家奴而已,真死了,宋潔雅滿世界追查呢?不僅如此,我還要把老柳要來給我做司機,他殺了老闆的親人,就放在能見到老闆的地方,他就不會松那根弦。”
謝迎香說:“回來的時候,找那種家人住在裡頭的藥店,敲開門給我買點藥,做一個不在場的記錄。”
林密說:“行。我知道了。”
謝迎香裹裹衣裳,看著他開車沒入黑暗,然而人走了,卻又隱隱後悔,因為林密喝酒了。
進了別墅,周夫人又起來了,問謝迎香:“林秘書還沒回來嗎?你怎麼這麼擔心呢,一遍一遍走趟趟,我都被你吵醒?”
謝迎香說:“你就沒睡好吧。已經回來了,我有點不舒服,我讓他去給我買藥去了,就是想著今夜選票就開出來了……”
周夫人連忙說:“開啟電視。我也想知道開出來會是誰。咱們就一晚上不睡,不要緊。”
謝迎香就把電視打開了。
周夫人坐在沙發上,從側面i看著她,發現她坐立不安,死死握著自己的手,關切地問:“嚴重嗎?要不要去一趟醫院呀。”
謝迎香說:“不用了。杯弓蛇影好多回了,每次林密都不放心,非要去醫院,去完也沒什麼事兒。”
周夫人說:“知道你心裡難受,被人欺負了,可能就是難受的,要是雲綺在,肯定不讓林秘書受人家的羞辱。”
她說:“她的人她能欺負,別人碰一碰,她就不罷休。那天林秘書替她,在祠堂捱了三十鞭,第二天,施刑的那個保鏢,雲霧的人,被人從樓上推下去,斷了腿,這也是後來雲霧把自家的保鏢都換成一堆繡花枕頭的原因,他覺得原先那些人,都只聽他妹妹的,結果……”
謝迎香苦笑說:“結果叛軍打來,那些繡花枕頭一點用都沒有,害他被叛軍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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