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長鶴立雞群般坐直身軀,擰擰自己的小下巴,眼睛轉了兩下,追問林密:”我要這麼做了,你怎麼感謝我?
林密想了一下:“再帶你去春風集,買個包?”
李科長又擰一擰天鵝脖,小下巴:“林總。您單身嗎?您在周家的公司,很有地位嗎?”
林密回她說:“我結婚了。我在周家呀,本來只是個秘書,但現在,老闆不在家,我說了算。”
李科長有些失望,塌了一下肩膀。
林密說:“就是那種幾億、幾十億的資金進出,都需要我簽字的那種說了算,能入您李科長的眼嗎?”
李科長又一下昂起頭。
什麼話也不說,捂著耳機,走市政電話,給市天然氣公司老闆繼續打電話,讓他來個市政府而已。
催他一夜也無所謂呀。
林密這次回到宋家,李婉月也跟來了,還在車上瀏覽檔案,其實市天然氣公司,也沒有那麼差。
比如LNG接收站,它們還有股份呢,有一些房產,還有一些分公司,子公司,還投資了一家酒店……
林密要下車了。
李婉月一把抓住他,告訴說:“千萬別害怕。”
切。
我都威脅過宋家幾次了,害怕?帶兩車槍手,在這兒翻臉火拼,我們也能打死他們十幾個人吧。
進去之後,宋明洲主動扔過來了一份他準備好的股權轉讓協議說:“姓林的。你公章帶了沒有?我已經簽字畫押了,2億就2億。”
宋家老爺子應該已經睡下又爬起來的,都換了一身衣裳,他咳嗽幾聲,輕聲說:“如你所願。投資款的事兒,我們今天先不談,我會找真正做主的人去談,這2億……”
林密說:“我後悔了,我剛剛差點被市政府的人抓走,要不是我一個電話打給總統,我要被逼著解決問題,解決問題要花錢的,我只能出1億,這是我自己的錢,我出1億,剩下的等著解決問題用。”
宋家老爺子都氣到了。
他歪著腦袋,用手杖一指:“你是不是太過無恥?明洲11億的投資,你1億拿走?”
林密說:“1億我也不想拿走。你想過沒有,管網升級我幹了一半,為了能供氣,地挖開著,天上下著雪,馬上要結冰,而且讓我今天夜裡就解決……我收購了股份,我只是大股東,實際上蔣總的公司,人去了國外,他的人理不理我?我該如何下手,我會不會天亮之後,被人一槍崩了?老爺子,我不敢保證民選政府,就不用軍閥手段。我如果姓周我不怕,我是個秘書,就算投資賺了,風險卻是我在揹著呀,人家要槍斃,現在拉走的是我。”
宋明洲色厲內荏,卻像是很有底氣,怒吼說:“他們不敢,他們也就是……”
他的電話響了。
接起來,他看看林密,看看他爺爺,告訴說:“市政府又打電話,他們不知道我是誰嗎?”
林密“切”了一聲:“怕明天有群體性事件,總統調了衛戍上的一個營,人都開進市政府了,這會兒市政府上的人管你是誰,他不六親不認,總統對他六親不認。剛剛上任,幾十萬戶百姓為了天然氣遊行打砸,弄不好衝擊政府軍隊,好玩嗎?想一想,咱們的軍政府是怎麼下臺的。既然宋家的關係通天,你們自己解決嘛,給總統打個電話,什麼就都解決了。”
宋明洲捂著手機,避開人就去接電話了。
蜜罐里長大的少爺。
他抗壓能力幾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