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說:“就讓他們來吧,還不是宋潔雅把他們入進來的錢拿了,他們要不回去,想找周羽亭要。”
她似笑非笑地說:“兒媳婦那麼把家,宋家想要回去,不打官司就難了。”
齊春也在旁邊,問她:“大小姐。那宋家,要是打官司呢?”
周夫人說:“他打得贏嗎,他落井下石,那些證據和手段敢亮給眾人,敢讓媒體知道嗎?”
齊春還在較真:“他不應該打不贏呀,我借給你錢,我提前都給你簽訂了手續,我提前都要求你做抵押……”
看了林密一眼,他問:“林秘書覺得呢?”
林密說:“當時入住的時候,咱們周家都沒個人在,就連周大少,也是後來才從叛軍那邊接回來,法理依據在宋潔雅那兒,但宋潔雅沒有現代化公司管理經驗,根本沒有召開過董事會,周家不認的話,是他們互相內鬥……”
齊春咳咳了兩聲。
周夫人說:“小宋這個關鍵人物,關鍵時候醒悟到自己是周家的兒媳婦了呀,現在我們都沒想清楚怎麼跟宋家理論,就是她自己非說是嫁妝,她想要這個錢呀。相比於宋家和這個兒媳婦,我肯定站在兒媳婦這邊,不親的婆婆也是婆婆。”
林密說:“宋明洲作為接班人,本來一堆叔伯姑媽就不服,他經的手,從他的企業投進我們周家的錢,宋潔雅也是他們宋家的女兒,大家又憑什麼捧他幫他踩宋潔雅呢。宋明洲的爸爸人已經不在了,而宋潔雅的爸爸宋清和還在,除了宋老爺子,估計誰都不在意宋明洲的合理訴求呢?”
在他們的注視中,宋家的車停好,宋家的人下車了,除了宋老先生和宋清和,還有一位舉止優雅的半老徐娘。
周夫人一下就看不下去了:“林密。我不等了,我要回去,這個女人是宋老先生的侄女,年輕的時候跟你們董事長有過關係,我看不下去,我要走。”
林密大吃一驚:“你是說?”
吞周家沒吞下去。宋家發現宋潔雅反水,趁周羽亭離婚,又送了個老女人?
否則接老董事長,帶她來幹什麼?
林密連忙說:“夫人你別走,你走了,她不就順理成章進周家了?我帶人過去把他們請走。”
齊春問:“林秘書,合適嗎?”
林密說:“有什麼不合適的?董事長出獄,在裡頭訊息閉塞,由著宋家的人過來跟在他身邊嗎?”
周夫人問:“你不怕得罪宋家?”
林密說:“早就得罪了。都快你死我活了。當時財務人員換了,負責人換一堆,不是宋潔雅讓我回去,又重新把集團控制在手裡了,人家到後面,都是明目張膽地併吞,這也是他們覺得手續不重要,現在被宋潔雅黑吃黑,當成嫁妝了的原因。”
略作解釋,他就開始開始給自己人招手。
十幾個黑衣人跟上他,氣勢洶洶往對面的宋家人走了過去。
進來就不該讓他們進來。
就是因為當時周夫人的一句話,林密忽視了。
人到對面站成一排,林密踩著雪走上前:“不好意思。宋老先生。宋先生。宋女士,請回吧,今天不方便會客。”
幾個宋家保鏢見勢不妙,瞬間收縮過來。
宋老先生不屑於跟林密多說話,看了宋清和一眼。
宋清和打個哈哈說:“不是。林秘書。我們是真心實意來看親戚的,而且你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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