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冰“嗯”了一聲。
林密說:“我在黑鐵省春天港有生意,是在跟對面的江東屯港做貿易。你要願意,我把你派到那邊,你只要透過培訓和考核,薪水可以先給到一百萬……”
簡冰大吃一驚:“什麼生意?”
林密說:“現在肯定是正當生意,將來不好說,就像你那朋友,回不來了,為了能順利通關,也許是武裝走私。”
簡冰陷入沉默。
她問:“林密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生意?你怎麼這麼快就做起來了?莫不是你在販大煙……”
林密驚呆了。
簡冰很隨意的一句話,給了他思路。
臥槽呀,什麼能有大煙掙錢呀,我們路沒走對,往東聯國做生意,為什麼不做烈酒和大煙?
他同意說:“你想做,其實也可以,風險更大一些。”
商務咖啡廳的桌子有備用的便籤,林密刺啦撕了一張,寫了葉小雨的電話,交給簡冰說:“我想來想去,不能讓別人安排你,你直接找葉……”
猶豫了。
葉小雨也是被她逼走的。
林密說:“我親自安排吧,有行李嗎?現在我帶你過去,你收拾、收拾跟我走,我為你找地方住,最近儘量不與任何人聯絡,不要讓人知道你去幹什麼,日後也不要讓人知道咱們具體的生意。”
簡冰問:“沒人知道嗎?”
林密說:“有人知道。當然有人知道,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讓簡冰上了車。
林密坐在車上,又抽了一支菸。
有時候世事難料,誰曾想當年自己卑賤如草,而簡冰風光無限,很多人以長石之花來形容她。
如果不是周雲綺,她有可能被用作總裁或者副總裁。
而今短短幾年過去,自己成了億萬富翁,簡冰歷經磨難,惶惶如喪家之犬……
黑暗中,他看到簡冰拿了行李從一片漆黑中走回來,主動下車,給她拿了一下行李,問她:“想看看孩子嗎?”
簡冰冷冷地說:“不想看。我討厭他。我一直以為我在為他犧牲,他也許有多的不得已,但他起碼會護著我,其結果你知道,還不如你一個秘書,我沒有別的意思,當時你就是個秘書。”
林密沒說話。
等後知後覺坐在車裡。
他這才說:“你總不能讓我一直養下,等你站住腳了,等宋潔雅不再與你母子計較,他是你兒子,你可以把他帶走,撫養他,讓他反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