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林密心裡猶豫,並沒有跟謝迎香多說,只是追問她:”飛行大廈現在怎麼樣了?快建成了吧,你多關注一下流動資金,別到時候突然打了仗,你們出現大問題。”
謝迎香沒好氣地說:“怎麼可能打仗呢?”
林密只好鄭重地告訴她:“你覺得我在給你開玩笑嗎,你看不清現在的局勢嗎,東聯現在禁了我們的商品,我們以牙還牙,把他們定義為敵對國,雙方劍拔弩張,我也在跟他們打官司……”
謝迎香說:“正是因為你跟他們打官司,所以陷入了情緒化,是黑鷹國人告訴你的對不對,你怎麼肯定他們不撒謊呢,一旦他們撒謊了,我們跟東聯國交戰,反而是他們最終獲利。”
道理都是對的,問題是……
林密把她拉回來,壓在身子底下,遇到周雲綺不讓碰,這讓他有一種邪火,他帶著懲罰的想法,逼問說:“我給你說的你聽不聽,你別忘了我跟總統的關係,你能不能當一回事兒?”
謝迎香求饒說:“好的。老公。你說什麼我聽什麼,是我態度不好, 是我不聽話,是我惹你生氣了,你懲罰我吧。”
這是聽了還是沒聽呀。
事後,林密摟著她,告訴她說:“我最近要出差,你既然聽了,就按我說的辦,不要凡事指望宋潔雅。”
謝迎香問:“你要出差,去哪兒出差?”
林密說:“東聯國那邊。”
謝迎香沒好氣地說:“會情人呀,你自己說的要打仗,結果自己還要過境,前後矛盾你知道不知道?”
林密說:“我也是隱匿身份,偷渡過去,我是有事兒……”
謝迎香說:“我聽說周雲綺回來了,宋潔雅那邊先聽說的,她去看她媽,還帶回來個孩子,讓她媽媽在照顧,你沒有去看她?”
我是去了還是沒去呢?
林密摟著她,親吻著她,反覆問她:“你想讓我去看她嗎?”
謝迎香變得主動,她輕聲說:“我沒事兒,你要去就去,但宋潔雅肯定受不了,她能容忍周雲綺嗎?爭家產還爭男人,我知道你心裡有周雲綺,這邊是宋潔雅,那邊是周雲綺,我中立。”
林密沉默半晌。
她中立?
鬼才信她是中立。
謝迎香就這點不好,她陰謀詭計太多了。
你有理由相信,她對宋潔雅無所保留地投入,就像她發現了宋潔雅和周雲綺因為所處立場形成的對立局面,在促成他們相鬥一樣。
他輕聲說:“我答應你,我不會跟她死灰復燃,但你們別動她,她心裡所思所想的不是你們那點不光彩的東西。聽到了嗎?姐,我要知道你們對付她,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我說了,我可以答應你,我不會跟她死灰復燃……”
她也不願意跟我死灰復燃呀。
謝迎香應承說:“好好好,我沒有什麼想法,我也不會有什麼舉動,但宋潔雅跟她是天然死敵,這你沒辦法,她甚至不知道你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們純粹是因為周家利益的紛爭,我不摻合還不行嗎?但我也不保證宋潔雅不會用什麼手段。”
林密冷笑:“你要是不參與,無論她用什麼手段,她都不是對手。”
周雲綺手握情報機構。
如果宋潔雅身邊沒有謝迎香這樣的狗頭軍師,她怎麼可能是周雲綺的對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