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好謝迎香真的太難了。
林密第一次發現謝迎香也是那麼難哄,之前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他花了好幾天,耐下心,用各種辦法溝通,美男計都用了一折又一折,你動她,她也不拒絕,她回應也激烈,就是不願意跟你交流,就是哭,就是不想吃飯,就是跟大病了一場一樣,宋潔雅想來插科打諢,都被林密趕走了。
直到一天夜裡,她被林密摺騰完,嗚嗚失聲痛哭,問林密:“你跟誰在一起我都能容忍,不要見周雲綺了好不好?”
林密意外了:“為什麼?我們總要見面的,只是見面,她不會再要我了,你怎麼就不信呢?”
謝迎香說:“心理出軌也是出軌。你的心都在她那兒,你跟別人在一起,你心在我身上,現在她回來了,她不讓你砰,她那是欲擒故縱,你跟我在一起,你心在她那兒,你跟著她一走多少天,她打沈清棠,你問她手疼不疼,你以為我不瞭解你,你以為我心裡不一清二楚?”
林密無奈說:“行,就算我心裡還有她,人心裡能不能同時有兩個人呢?”
謝迎香說:“我不信。”
林密問:“我發誓行不行?”
跪在床上,黑暗中抬起頭,舉起手要發誓,謝迎香爬起來,把他的手拽走,擁著他又哭。
終於把老婆哄好了。
林密拎著包,坐在車裡,去公司上班,剛到公司,黃都督就進來了,磕上門說:“老大我給你說個事情,警察局那邊已經來過兩次了,只因為我控制了,所以連葉小雨都不知道,他們傳喚你,要調查一起謀殺案,但今天又打電話了,措辭很嚴厲,說是上頭內政部那邊施壓了,如果你再不到案,他們就會採取大動作。”
林密目光一冷。
黃都督說:“我其實也沒當多大的事情,畢竟之前你出差了,案子不會跟你有關,就算跟你有關,老大您的身份和地位在這兒放著呢,難不成咱還親手去殺人?現在聽他們警察局那邊那麼說,我才當一回事兒,是不是有什麼人暗中想對付你,拿這種事情當成對付你的武器。”
有可能。
黃都督把警察局的電話推過來。
林密靜靜地看著。
以自己現在的身份,適合不適合打過去?雖說自己不應該罔顧法律,警察需要找你問案,你沒道理不配合,但問題是現在的民國,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確實沒有必要主動理會,有些人會把你的主動配合看成你的心虛,看成你實力不濟,人際關係不行,勢力不夠硬實。
他深深吸一口氣,沈清棠打電話過來了。
因為周雲綺、謝迎香?
就是她話多,否則謝迎香怎麼知道周雲綺的,她不就捱了一巴掌嗎,捱了就捱了,至於嗎?
林密還是接了起來。
但接起來,他臉色和口氣就都變了,笑著說:”清棠。還在生我的氣呢,你跟周雲綺不一樣,我是在保護你,你不知道嗎?周雲綺這個人,兩次發起政變,殺人如麻,當時我是為了保護你……“
沈清棠冷笑說:”你看我不告訴你媽,她的好大兒認個年輕女的當媽了。“
不提不氣。
林密問:”你問問我媽,12歲林澤回去之後,她什麼時候把我當兒子了,反而認為我讓她兒子受了12年的苦,各種遷怒於我,你真要這麼說,氣死她了,我還給你買糖,我還請你吃飯呢。“
沈清棠一想,似乎也對,她說:”那事兒就算了,你對我不冷不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怪我自己賤,老往你跟前湊,還被你的野女人打,你也不向著我,我正在練習對你脫敏,等我對你沒感覺了,我就徹底跟你分了,你讓我太失望,太失望了,你個大壞蛋,你個不要臉的。”
林密問:“就為這事兒,打電話罵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