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訓練的地方避開城市,避免東聯人的轟炸,現代戰爭,一旦軍事人員密集,敵人就會轟炸,更何況東聯這樣的國家,有著各種彈道導彈,巡航導彈,高超音速武器,所以這兩個先決條件,就是不容易被發現,深在國家腹地,一旦有了航空警報,就地疏散。
在燕北附近,只有茫茫西山適合作為這種訓練地,林密的營地離家比較近,他其實訓練一結束就想回家,但是他不敢,他怕面對葉小雨,想回家了,想孩子們了,他就一支又一支抽菸。
營地裡,全國各地的兵員正在趕來。
戰爭帶給大周的是死亡,是殘破,是無力,是絕望,但全國大團結了,所謂的階層模糊了。
各省無不通電南北,堅決支援中央抗戰,上下議院但凡遇到決議,再沒有黨派之爭,經常全票透過,民主而且反抗堅決。
國內總統的支援率節節攀升,當年對她不滿的人,此時此刻主動擁戴她,每天大家都等著收聽總統講話,每天大家都關注著新聞,看她出訪國外,以她不高的個頭,不卑不亢地向全世界爭取支援……她到了西方議會,掌聲可以經久不散。
她去參加論壇,剋制而又理智,避免得罪龍國,她一身戎裝,告訴全軍將士她和軍民同在。
她深入前線,接見將士,頒發獎章,表彰打氣。
她已經充分象徵著這個國家,弱小,善良,但是絕不妥協,絕不屈服。
她可以被一些賣國賊氣質的人批評得一無是處,但她,毫無疑問是大周曆史上最好的總統。
她是政治家。
三天滅亡大周的東聯人已經被迎頭痛擊,戰線正在穩固,各省正在團結,各個階層正在抱成一團,這個一盤散沙的國家,正在浴火重生,正在越打越強,正在跟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強國掰手腕,寸土不讓。
林密也是驚奇的,營地裡的兵員來自四面八方,各個身份,各個階層,夜晚,他們在外國教官的訓練下,訓練完,坐在一起,聽總統講話。
總統今天卻是道歉。
有些徵兵辦做的太過分了,大街上不問青紅皂白就拉壯丁,總統表態了,她不支援這種行為。
而且服兵役的下限年齡,她也不贊同,她應對的措施,就是嚴格按照兵役制度,並且給各個軍隊進行輪休,該撤下來的撤下來,該休整的休整,該放假的放假,最後就是保證撫卹金和工資按時發放。
營地裡年輕的準戰士們發出興奮的歡呼。
林密這種心境的人,雖然也是欣慰的,卻沒有歡呼的舉動,不知不覺又拿出一支香菸來。
這時,以旅為建制成立的新兵營,幾位軍部的人由一身野戰軍裝的旅長帶領下,向他走了過來。
林密也不自覺站起來。
他叼著煙,行禮,握手,來人說:”我們受總統委託,想把你調到她身邊負責情報工作,畢竟你立下大功, 受過那麼重的傷,再上前線,委屈了……“
林密拒絕了:“感謝總統的好意,我上過戰場,我瞭解東聯人的作戰特點,我親歷過無人機的追逐,我也使用過無人機,我覺得我的經驗,留在前線更重要……等我熟悉了各種輕重武器,我沒問題的。”
幾人只好離開。
等他們走後,林密更加用心地參與訓練,因為他會外語,國外的軍事教官一旦講解上出問題,就會讓他翻譯示範。
新兵營訓練結束,在野戰帳篷下,新兵旅旅長曾志遞來一份任命書,第二突擊營營長。
看著一些新兵熱切的目光,林密也抿唇,這不正常嗎?我現在已經是上校了,按我的軍銜,這也是向下授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