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洲被抓,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很多媒體都守在警局外面,等著追問訊息,自媒體上,大V都在分析政府接下來的動作,是抓了他,處置他,還是最終迫於內外壓力,把他給放了……
林密回到家裡看電視,宋潔雅又已經找來了,這一次,她沒有表現出熱情,而是站在客廳沙發十幾步外,沉聲問林密:”宋時洲是在百樂府被抓的,他不知道那是你的產業,現在媒體都在傳,是店家報警抓的人,是不是你乾的?林密,不是,你能不能不要沒事找事兒?”
林密也頭疼,躲了好幾天了,但你要搬走,房子一時不好賣不說,新房子得裝修得收拾。
當年年輕,有沒有甲醛什麼的,自覺增加通風,用好的材料就行了,現在呢,自己有一大堆孩子。
這真是都要走了,要走了,被鞋絆住腳。
林密抬起頭,還想著要不要裝傻,宋潔雅的譴責已經來了:“你怎麼那麼小心眼,這都好幾年過去了,你還過不去?”
她指什麼?
被暗殺?
還是被羞辱下跪?
又或者被資本狙擊,雖然最後自己挖了個大陷阱……
林密眼神幽幽,對宋潔雅又失望了幾分,但他不選擇發作,而是輕快地說:“你說什麼呢?”
宋潔雅強調:“人是在百樂府被抓的,和你能沒關係,店家舉報,店家為什麼要舉報他?”
林密裝傻說:“這我還真不知道,手下人太忠誠了吧,過去講這個主辱臣死,現在當然不講這一套了,但老闆的敵人,估計他們也同仇敵愾,再加上對外戰爭,讓兄弟們眼裡容不得沙子,嫉惡如仇,生怕是間諜什麼的回來了。他們都說,很多戰爭期間出去的人都成間諜了,潔雅你告訴我,你是不是?”
宋潔雅煩躁地衝到跟前,坐在沙發上說:“我看你是瘋了,什麼間諜不間諜,在國外有條路子就叫間諜了?你要知道,宋時洲回來,肯定是家裡幫他擺平了,國內有靠得住的人能庇佑他……你以為你舉報他進去,他就出不來了?我敢說,今天夜裡,頂多到明天,他就能出來。”
林密沉吟不語。
宋潔雅說:“你是不是打仗打傻了,都是通天的人,時過境遷,也不是那時候說是保衛經濟,宋家在海外有大量的資產,跟外國政要的關係都很好,誰能關押他不放?誰頂得住壓力?”
她恐嚇說:“等他出來,他可不管你的手下是不是太忠心,難道他認為這事跟你沒有關係,是手下人自行其是,肯定會報復你。”
林密反問:“現在的我,怕他報復嗎?他能報復我什麼呢?”
宋潔雅歪著腦袋想想,還真是,那個破物業公司,偏偏是資本不好打擊的,不賺錢的生意,你扶持誰去截胡嗎?
她口氣緩下來,笑著說:“人家幹物業公司,收不來物業費,說垮掉就垮掉,都是開發商沒辦法,賠錢在幹,你的物業公司能活那麼多年,現在多半小區竟然都是你的物業公司在管,倒也顯得你能耐。宋時洲這邊畢竟剛回國,就算出來,一時半會可能也怎麼不著你,我給你說的那個事情怎麼樣了?你現在的情況,綁上週家,起碼能自保。”
林密心中一蕩,猜到了是什麼事兒,卻若無其事問:“什麼事兒?”
宋潔雅說:“雲霧跟周夫人講了,那個事兒,到時候,我是長房兒媳,你是他們家的嫡女女婿……”
她繃不住竟然笑了。
覺得邪惡而又充滿趣味。
林密不知道兩個渣人,一個渣男一個渣女,兩個人還有私情,結果一個嫁到別人家,一個做女婿,為什麼能覺得很好玩的?
林密脫口就想問周夫人什麼打算,生生忍住了,他表面上是不滿,實際上是試探:“我跟周雲綺沒緣分,她肯定不會同意的……”
宋潔雅愣了一下說:“你怎麼那麼肯定?”
我就是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