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綺沒多說。
她覺得因為新婚燕爾所以沒閒心管是一句不正經的話,不是一種條件交換,自然也沒有一本正經談條件。
整個晚上,她就覺得林密格外煩人,一會兒非要抱著她上樓,一會兒當著周夫人的面,抱著她要輔助她做復健運動,他們一家人賴在自己家裡,最後他個人則賴在自己房間裡……
大晚上也沒人幫助自己這個殘廢。
她只好靠自己。
兩個人就在大床上搏鬥。
她癱了的腿參與構造十字鎖,差點成型,林密的眼罩也被拽了,因為彈性足,繃彈得人慘叫臉腫。
天快亮的時候,光溜溜的兩個人開始搶被褥。
周雲綺屈辱地發現,自己連被子一起被搶走。
當年能任自己拿捏的弟弟,現在簡直是一座人型怪獸,強壯兇悍,孔無有力。
關鍵是他一身的腱子肉不是練健美練成的,力氣大不說,爆發力強還靈活。
最終,周雲綺難以力敵,耗盡最後的力氣,不得已在他懷裡喘氣,問他:“你該不是有點錢之後跟著世界級的柔術大師學習過?現在怎麼這麼難纏。”
林密閉著眼睛,輕描淡寫說:“是你難纏,身子軟爛,跟纏絲妖精一樣。”
周雲綺惱羞成怒:“是你?我說的是你以前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怎麼那麼厲害?”
林密說:“以前是讓著你。”
他逼問說:“你看你這兩條腿跟大章魚一樣,你媽知道嗎,寶寶知道嗎,要裝到什麼時候……”
周雲綺生氣地說:“你不是知道嗎?我這個崗位,因傷致殘最後無法主持工作,才不容易招人忌憚。”
確實是。
林密尋思片刻,向她追問:“以咱倆的關係,你把傅清池的情況給我講清楚好嗎?”
周雲綺拒絕了:“就是你想的那樣,怎麼著,你非要趟這趟渾水嗎?”
林密說:“我可以不摻合,但今天天亮之後,你要陪我去領結婚證,之後我保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周雲綺再次拒絕:“不去。”
感覺摟著自己的胳膊緊了緊,藉以表達他的逼迫。
就是不去?
這種態度我也不去。
然而到了早上,趁周雲綺夜裡沒休息好,賴床,林密怕她抗拒,選擇兵貴神速,打電話叫來七八個弟兄。
周雲綺剛吃上早飯,他們就都到了。
看著欣喜的媽媽,如臨大敵的打手,假裝雲淡風輕的林密,她都無語死了,暴躁地怒吼:“你什麼意思?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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