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西方二聖暗自讚歎，那邊孔宣看著天幕裡兄弟同入農教的結局，垂在身側的手緩緩鬆開。
壓在心底的那點鬱氣，好像也隨著另一個自己得償所願的結局散了開去。
原來在另一個未來裡，他和弟弟還有這樣的出路，鳳族還能有這樣一線生機。
這樣就很好，比他們現在顛沛流離、骨肉分離的處境，已經好得太多了。
要是當初他也能像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一樣狠下心，帶著弟弟闖一條明路出來，會不會最後的結局就不是現在這樣？
族不會亡，弟弟也不會丟，他們兄弟二人還能一起撐著不死火山，等著鳳族重新興盛的那天。
可惜這世上從沒有如果。
天幕映出的是另一條世界線的圓滿，卻填不了他這一條世界線的缺口。
只是看著那圓滿，他心裡冰封多年的那一塊，好像也慢慢化開了一絲縫隙。
散修茶館。
有人壓低聲音和同伴說。
“仙子不就是在拿資源換機會嗎？那窮的怎麼辦？”
同伴斜他一眼，放下茶盞道。
“你沒聽仙子說啊，除了出資源，還能接指定任務換機會呢，真有能力的，總能拿出東西換，真要是一無是處還滿身業障，憑什麼給機會啊？”
旁人附和。
“這話倒是在理，誰也不是開善堂的，平白無故給你機會已經很開恩了，哪能啥都不出就撿便宜。”
“窮？窮就去做任務啊！真當自己是天潢貴胄、聖人門徒嗎？
要別人捧著給你送路？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你看人家鳳族，那是真把家底都掏出來了，拼著命也要換一個機會！這才叫求仁得仁！
你有這份破釜沉舟的決心嗎？”
那提問的人聽得臉上一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再說話，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笑聲，很快又重新把注意力落迴天幕之上。
【幾條小龍擠在門口探頭探腦。
黃龍壯著膽子開口。
“教主，那新規……我們龍族也能用麼？”
蘇渺瞥他們一眼。
“業力非己身主動所造、資源足夠。皆可申請。”
三龍眼睛亮晶晶的，扭頭就跑，在門檻上絆成一團。
當夜，敖欽在龍宮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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