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祁局長的叫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下屬。”
“按理來說,在京海市你剛在他手裡吃了虧,現在正是報復的機會,怎麼反倒是對他如此畏懼?”
陳海不是傻子。
他之所以追出來答應祁同偉的‘論功行賞’,並非只是因為心中的擔憂。
更因為趙東來這個副廳長對祁同偉的態度。
趙東來興師動眾前往京海市都沒拿下祁同偉,這件事情本身就很反常。
再結合趙東來睚眥必報的性格,此刻在自己的地盤上卻不向祁同偉發難,反而對祁同偉像親爹一樣,這更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他能走到如今這一步,並非全靠父輩託舉。
也靠自己的實力!
倘若這點兒異常都看不出來,這廳長,他也就別當了。
只不過此前祁同偉在場,他不好直接向趙東來詢問。
前一刻還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趙東來,此刻卻有些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想說實話。
“趙東來,我們搭檔這麼多年了,你不至於如此防備我吧?”
陳海有些不爽道。
他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東來自然也沒辦法再推辭了。
猶豫了一瞬間,他一咬牙,直接開口道:“祁同偉是中央空降的,廳長你應該知道吧?”
陳海輕輕頷首,“ 肯定知道啊,能繞開我們直接任免的,也只有中央了。”
“可是廳長,你知道空降祁同偉的是中央哪個部門嗎?”
“公安部唄,還能是哪個部門?”
趙東來深吸了口氣,緩緩搖頭道:“家父正巧就在中央公安部,但從未聽說過祁同偉這麼一號人物,更不知道空降一事!”
陳海瞬間不淡定了。
他一直以為祁同偉是從軍隊退役,然後被中央公安部空降安置到京海市的。
但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
連中央公安部都不知道,那又是哪個部門能擁有如何權力,竟繞開中央公安部,以及漢東省地方公安廳,將祁同偉明晃晃的空降進來?
陳海想不到,也不敢想!
看著狂咽口水的陳海,趙東來語不驚人死不休,繼續道:“我聯絡了在漢東省執行任務的演習部隊指揮官——範天雷參謀長,他是狼牙特戰旅的二把手,也是祁同偉帶領的火鳳凰以及雷電突擊隊兩支王牌特戰隊的最高指揮官之一。”
“本以為他可以一句話就卸掉祁同偉的兵權。”
“可範天雷堂堂一個上校,僅僅只是看見火鳳凰女子特戰隊就嚇的轉身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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