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高育良是支援他的,父親陳岩石也可以幫助他發揮餘熱,讓季昌明這個檢察長也投自己一票。
至於李達康那邊也可以試著去爭取。
只要省委書記不否決,那麼他的前程已經板上釘釘。
所以越是在這種時刻,他越是不願意讓自己受到一絲一毫的負面訊息影響拖累。
遲遲不願意處理強盛集團是因為這點,目前想讓祁同偉出面收拾殘局也是因為這一點。
畢竟,趙東來失利,他這個公安廳一把手也難逃負面株連。
“當然會影響。”
高育良看著手裡的鏡片,“這灰塵只要落上去,再想要徹底擦乾淨就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讓看上去幹淨一些。”
“老師,我已經想過補救措施了,祁同偉既是特種部隊的領軍人物,來歷非凡,那麼他引渡丁義珍的手段可能遠比我們管用,所以我想讓祁同偉幫忙引渡或者抓捕丁義珍歸案,只要丁義珍被弄回來,那麼必然會有其他貪腐分子或者犯罪分子被牽連出來。”
“能站在丁義珍這種副市長身後的,絕對也不會是什麼小人物,到時候就可以完美覆蓋丁義珍出逃造成的影響,反而可以重新在省委書記空降時交上一張高分答卷。”
“也算是彌補了沒抓住趙立冬和何黎明的缺失。”
高育良將眼鏡緩緩戴上,然後拿起手裡的報紙翻看的同時問道:“祁同偉拒絕你了吧?”
“是。”
“老師料事如神。”
高育良都快被氣笑了,是自己料事如神?
這不是已經明晃晃的擺在面前了嗎?
如果祁同偉願意出手幫助陳海收拾殘局,那麼陳海現在根本不可能在下班時間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是有求於自己,對方怎麼可能來找自己?
而且陳海對祁同偉的針對性如此明晃晃的,祁同偉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祁同偉從來都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否則不可能在梁群峰的打壓下毅然決然離開漢東省這片政治沃土。
沒地位沒身份的時候祁同偉尚且不吃虧,如今祁同偉強龍過境,怎麼可能會在他陳海面前卑躬屈膝?
所以祁同偉拒絕陳海根本不用算,但凡動動大母腳趾頭就能想到。
換做是稍微有骨氣的人,都會做出和祁同偉同樣的選擇。
“你是想讓我聯絡戎裝常委?”
“藉助戎裝常委給祁同偉施壓?強迫祁同偉出手收拾殘局?”
陳海急忙點頭,“我是這麼個想法,畢竟現在收拾殘局要緊,也顧不上這麼做會不會再次得罪祁同偉了。”
“只是對祁同偉在軍方的軍銜以及職務我不太清楚,侯亮平說他要讓鍾小艾調查的,可截至目前也沒告訴我祁同偉到底是什麼軍銜。”
“所以我現在也很糾結,我希望戎裝常委可以出手,但卻又擔心戎裝常委和祁同偉的軍銜一樣,手中權力萬一要是沒祁同偉的大,那就真的招惹上祁同偉了,如此一來得不償失,還不如讓丁義珍在海外流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