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摸了摸鼻子,自己不敢出的這口惡氣,祁同偉算是幫他出了。
不料祁同偉這個時候卻將目光看向他,“你想套路我出面我和你不計較,你一個副檢察長當什麼牆頭草?你沒自己的判斷力?你看不出來他們在推諉責任瘋狂甩鍋?你也好意思盯著我看?怎麼?你要幫他們給我扣屎盆子?”
林建國頓時一陣汗顏,急忙擺手道:“祁廳長您誤會了,我就是單純想聽聽大家的思路,沒有其他意思。”
“你是檢察長還是他們是檢察長?你聽他們思路?你的思路和判斷力呢?”
祁同偉說著又看向趙東來,趙東來急忙轉過身去。
而季昌明老奸巨猾,這個時候也是急忙開口道:“祁廳長您消消氣,侯亮平和陸亦可他們的判斷確實太過片面了。”
說著他看向侯亮平和陸亦可呵斥道:“祁廳長好心幫我們收拾爛攤子,將丁義珍弄回來,現在丁義珍在你們手裡出了事情你們不反思自己工作失誤,卻第一時間推諉責任,簡直太不像話了!”
“侯亮平,陸亦可,你們先出去調取監控之類的資料讓祁廳長看看再說。”
“是!檢察長。”
雖然侯亮平和陸亦可很不服氣,但她們看似對祁同偉群起而攻之,可收效甚微。
只能在季昌明的安排下離開審訊室。
走出後的侯亮平依舊氣的不行,當即就掏出電話聯絡鍾小艾。
得到鍾小艾天亮前就會連夜抵達漢東省的訊息後,侯亮平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
他雖然是鍾家女婿,但是畢竟是外姓人。
而鍾小艾不一樣,鍾小艾出現,那可代表的就是鍾家!
哪怕是在天高皇帝遠的漢東省,也沒人敢不給鍾家幾分薄面!
今日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有可能會是滅頂之災,但對鍾小艾絕對不算什麼大事。
陸亦可還傻乎乎的問:“侯局長,你覺得丁義珍死亡真的和祁同偉有關係嗎?”
在陸亦可看來,侯亮平和陳海都拿這一點攻擊祁同偉,祁同偉應該是有疑點的。
可侯亮平卻輕輕搖頭,“丁義珍的死和誰都有可能,唯獨和祁同偉沒有可能,你沒看出他都懶得解釋嗎?”
“他那不是沒辦法解釋嗎?”
“不是沒辦法解釋,是不屑解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那侯局長你為什麼還拿著這一點攻擊他?”
侯亮平低頭看著面前的陸亦可一臉天真的模樣,當即撇嘴道:“不發生衝突如何脫身?不脫身如何求援?”
“!@&¥”
陸亦可美眸閃爍,心底瘋狂問候侯亮平祖宗。
這他娘自己又被侯亮平利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