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當然好奇了。
祁同偉是軍方的人空降到漢東省的,在漢東省並沒有進入官員的行政級別管理系統,甚至嚴格意義上來講,祁同偉都只是個臨時的地方官員。
而且,最值得一提的是祁同偉至今,都對自己的虛職範圍內的權力動用的不多,基本上就是依靠自己帶來的兩支王牌特戰隊,來完成對這些案件的掌控和推進。
總的來說,祁同偉在漢東省甚至都算不上掌控實權。
如果拋開他手裡的兩支王牌特戰隊的話,那麼祁同偉在漢東省別說調查什麼何黎明與趙立冬丁義珍了,怕是連一個高啟強都沒辦法快速搞定。
因為地方法執法隊伍不配合的話,祁同偉相當於就沒有執法能力。
光有大腦,卻無兵卒可用,祁同偉再強也是擺設花架子。
雖然如今在漢東省將撕開了反腐反貪的口子,露出了大量的骯髒,但保不齊有人會鋌而走險,甚至不排除做掉祁同偉的可能。
就像是做掉丁義珍一樣。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
畢竟祁同偉所做的這些事情,註定了會得罪達官顯貴。
這些人,眼裡可都揉不得沙子,自然也就容不下要徹查他們,威脅到他們生命安全的祁同偉。
如此局面之下,祁同偉的強勢底氣其實還是來源於他對整個局面的掌控能力,以及超前的前瞻和遠見預判。
如果沒了這些,祁同偉的處境將岌岌可危。
省委書記人選目前高育良還不清楚,自然也就不明白省委書記為什麼剛一上任就要見祁同偉了,甚至見祁同偉的次序,還排在了見自己之前。
這就值得深究了。
一個掛虛職,註定不會留在漢東的人,憑什麼被如此器重?
省委書記要親自見祁同偉,是要將其逼退出漢東省,還是要籠絡祁同偉,將其當成自己整頓漢東的爪牙和前鋒將軍?
這些對高育良未來處境關係密切,高育良怎能不好奇?
不過,他要說好奇,劉省長還真有可能就不講了。
畢竟是省委書記找祁同偉談話,這種私下的獨立交流,本身就不能去胡亂揣測,就算要猜測分析,那也應該是在自己心底完成的,不能拿出來擺在明面上來議論。
好奇心害死貓,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容易被盯上。
“說不好奇,自然是不可能的,說出來劉省長你也不會相信。”
“但說好奇的話,卻也有些過於牽強。”
“祁同偉是我的學生,但那都是曾經的事情了,劉省長你想必也應該知道了,今天早晨的省委領導班子會議中,祁同偉和陳海鬧的不可開交。”
劉省長點了點頭,表示確實知曉這件事。
“陳海和祁同偉都是我的學生,不瞞你說,我也想過都培養一下,但這種事情強求不得,畢竟為人民服務的崗位,不是誰都適合。”
“省委書記無論是贊同祁同偉,亦或者是不贊同祁同偉,其實對我都沒有什麼影響,畢竟他就算犯下了滔天的大罪,也不可能株連到我這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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