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對祁同偉這個人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陸亦可這個時候端著泡好的茶水走了過來,給陳海和季昌明分別遞上一杯之後便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趙東來忍不住道:“陸處長,我的呢?”
“你?”
陸亦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長手麼?自己去端。”
趙東來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轉身自己去端茶。
陸亦可對他一向都比較冷淡,不過這也正常,誰讓陸家軍政界都有人呢,家世背景不是一般的強悍。
他如此瘋狂的追求陸亦可,不也是因為看上了對方的政治資源麼?
可能陸亦可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所以面對趙東來的時候從來都沒有什麼好臉色,一直都相當冷淡。
只有在面對陳海的時候,才會知性溫柔,佯裝淑女。
對此趙東來早就習慣了,更何況在昨天晚上的省檢察院,他雖然阻攔過陸亦可,避免對方被侯亮平以及陳海瘋狂利用。
但是在最後林建國和祁同偉向陸亦可以及侯亮平發難的時候,趙東來卻直接選擇了尿遁,離開了會議室。
並未充當護花使者,這種行為自然讓陸亦可對他極度不滿。
不僅僅只是陸亦可一個人對他有意見,就連檢察長季昌明以及公安廳長陳海,也對他怨念頗深。
侯亮平雖然明面上不在意,可趙東來卻也清楚,他們之間裂痕已然產生,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修復。
所以他也沒辦法和陸亦可當面去計較。
趙東來起身離開之後,陳海有些同情的看著侯亮平開口安慰道:“猴子,這件事情你我都清楚,根本就不怪你。”
“在丁義珍這個案件上,你所做出的這一切努力我們都看在眼裡,只不過丁義珍實在太過於狡猾了。”
“丁義珍畢竟也是廳級幹部,在已經抓捕了趙德漢打草驚蛇的情況下,想要悄無聲息的對其展開突襲,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畢竟漢東省這潭水還是挺深的,想要不給丁義珍留有任何逃跑的時間和機會,我們就要學習祁同偉,直接在沒有獲得任何上級批覆的情況下展開抓捕!”
“才能最大程度的提高抓捕成功率,畢竟在上級部門的層層審批之下,難免會有風聲走漏出去,從而讓丁義珍聞風而逃。”
“至於丁義珍的死亡,那都是被安排好的,可能從丁義珍出逃前,就已經有人在他體內藏好了毒品,一旦丁義珍被抓捕歸案,那麼等待丁義珍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唯一可惜的就是,祁同偉是將丁義珍交給省檢察院的,當時檢察長也在省公安廳,丁義珍完全是由副檢察長林建國負責的。”
“如果不是猴子你強行將丁義珍帶走,那麼丁義珍就會死在林建國手裡,如此一來你也不會被停職反省,陸亦可也不用當著在檢察院當眾做檢討。”
“局面也就不會對你如此不利,甚至我們還可以抓住機會對林建國進行問責,甚至在省委高層會議上對其彈劾!”
侯亮平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陳海,雖然他和陳海關係極好,走的也極為靠近,但其實對陳海也有一些意見。
如果不是對方將祁同偉帶進省公安廳任職常務副廳長,祁同偉有什麼資格對她進行問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