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鍾小艾縱使出師不利,也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祁同偉要是循規蹈矩,那別說他在京州市鬧的翻雲覆雨了,怕是連趙立冬和何黎明都辦不了。
“不是。”
“祁同偉倒是很願意將人移交,可他們目前還沒抓住程度,只移交了京州市法院副院長陳清泉,以及相應的案件證據和手續。”
“我以為怎麼了,不就一個程度麼?我沒記錯的話程度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長吧?早晨開會的時候還見過,抓這種級別的人,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而且你抓肯定要比祁同偉抓對你更加有利,這對你是好事啊。”
鍾小艾並沒有直接反駁,而是繼續開口:“但我答應了祁同偉幾個條件,不讓侯亮平和反貪局介入,也不讓京州市紀委書記張樹立介入,同時,我還答應他隨時可以監督我們執法流程,以及隨時獲取我們的執法進度。”
“祁同偉開出的條件這麼苛刻麼?”
田國富聞言聲音迅速沉重。
顯然也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鍾小艾不好意思說自己情急之下主動開出的條件,當即選擇點頭道:“是。”
田國富嘆了口氣,“沒事,就算侯亮平和張樹立不能插手,你也可以全力跟進,有成果的時候我會向中紀委彙報你的工作表現的,只要你立功了,侯亮平也沾光不是麼?”
田國富這句話說的沒錯,鍾小艾也明白。
她和侯亮平是利益共同體,只要她能有所表現,侯亮平也會受到正面的積極影響。
但她還是感覺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
“田書記,還有件事情要和你通氣。”
“李達康書記待會可能會去找你,要討論張樹立的問題。”
“張樹立今天表現很辣眼,甚至當面指責李書記縱容腐敗行為,加上祁同偉的瘋狂拱火,省檢察院副檢察長林建國和京州市政法委書記孫海平的圍攻,更是將張樹立推上了風口浪尖,幾乎和這些腐敗分子的腐敗行為做了強關聯。”
“他們甚至當著張樹立和我的面,確定了新任京州市紀委書記的人選易學習。”
“田書記,您要提前做做準備。”
田國富有些懵,“這張樹立瘋了嗎?硬剛李達康?”
“我也阻攔張書記了,根本阻攔不了。”
田國富再度嘆了口氣,“有些人要找死,你是攔不住的,你趕緊接過這個案子抓緊抓捕程度,展開對這兩個人的清算調查,爭取快速獲得突破性進展。”
“只要能在省委書記上任前拿下這一分,你必會受到省委書記器重,到時候再拉侯亮平一把輕輕鬆鬆。”
“是!田書記!”
結束通話之後,田國富放下電話,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檢察院檢察長季昌明,有些意味深長的笑問道:“聽見了吧?鍾小艾興師動眾去了一趟京州市,屁都沒撈上。”
“都快被釣成翹嘴了。”
“現在她還一門心思想要立功,她將事情都辦砸了還能立什麼功?不被祁同偉玩死都要燒高香了。”
“原以為中紀委會派一個有點手段的,結果最後派來了一個有點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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