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祁同偉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他失望了。
“我知道。”
“你知道?”
劉士林有些驚訝,“你既然知道,為何和高書記還如此親近?”
“你就不生氣高書記這個當老師的,藉助旁人之手來壓你?”
“高書記沒有親自出面,就是顧忌師生情誼怕我多想,況且陳海都求到他跟前了,他是我的老師,也是陳海的老師,自然也要出一些力的,這一點無可厚非。”
劉士林更驚訝了,“是陳海求高書記的?你這都知道?”
祁同偉笑笑不說話。
真當自己金手指是白開的?
劉士林來找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聲就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在如此情況之下, 這些人還能有什麼秘密?
祁同偉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打探,去了解這些資訊。
“祁廳長,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你這種人。”
“我也慶幸你不是我的敵人,否則遇上你這種對手,我根本就揣測不到你的心思,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在謀劃什麼。”
祁同偉緩緩收斂笑意,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雙眼宛若鷹隼一般直勾勾盯著劉士林,似笑非笑道:“劉少將,既然是高書記委託你前來的,那我就很好奇了,你為什麼又會改變自己的意圖?”
“陳海想要藉助你的權威來給我施壓,你最終為何會放棄這一計劃?你不怕駁了高書記的面子?”
劉士林被盯的有些發毛,“我親自走了這一趟,早已經是給足了高書記面子,縱然什麼都不做,高書記也說不出什麼。”
“至於為何中途放棄對你施壓,這完全是因為在棋局上多次失利,以及對環境內的察言觀色。”
“譚曉琳一箇中校,在我面前尊敬有加,按理來說如果你是上校,大校,自然在我這個少將面前也會頗為緊張,該有的禮節肯定是不能少的。”
“要麼,你們所有人都對我無感,但你沒有阻攔譚曉琳行禮,也就意味著你默認了軍銜低的給軍銜高的行軍禮,既然默認了你又不做,那麼意味著你大機率不是上校或者大校,很有可能是少將級和我對等!”
“除此之外,棋盤也是戰場,多次交鋒三戰三敗,這種謀略和佈局能力令人歎為觀止,不是常年帶兵作戰掌控大局者,絕對不可能擁有如此心境魄力!”
“更不可能如此精準掌控戰局!所以你的能力不在我之下!”
“至於言語上交鋒,你處變不驚的姿態,完全是有少將之風範!”
“如此情況之下,我就是再蠢,也大概對你有了猜測,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區區陳海,做出這種蠢事來?”
“反正在高書記這裡,我也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了,自然沒必要將話說的太絕對,將事情做的太難了。”
祁同偉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可我怎麼聽說,有些人在軍方瘋狂打探我的底細,甚至手都要伸到軍部去了?”
“這人,該不會是劉少將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