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最主要的是你和東來都還很年輕,這個年紀坐到這個位置上必然是前途無量,所以,不出十年,你們兩人必然有其中一人躋身省委常委!”
“不出十年,你們兩個人都有望進入省委常委序列!甚至,趙東來和你有一人可能會進入漢東省的前三甲!”
陳海越說越激動,眸光都亮了起來。
一掃此前的陰霾。
陸亦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怔怔看著陳海。
如果陳海真是規劃和她的未來該有多好?
可惜,陳海規劃的是她和趙東來。
雖然陳海說的這些都有希望可以實現,但陸亦可也有一些自知之明,“陳廳長,你這就說的有些離譜了,這大餅也未免太大了些。”
“我現在只是個處級幹部而已,路漫漫其修遠兮!”
“能當個反貪局長,我都已經很知足了,有幾個女幹部能爬這麼高的?”
“我們漢東省省委常委一共十三人,但這十三人無一例外都是男性官員,就連副部級的都沒有女性,所以我很清楚我的終點在哪裡。”
“至於趙東來,他爬多高暫時對我來說和我沒關係,我還沒有決定和他在一起呢。”
陳海拍著大腿,“亦可你糊塗啊!”
“你就算是不看好自己的未來,也該為自己找一個強有力的臂膀來依靠吧?”
“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該為自己的孩子考慮考慮吧?”
“在這個龍生龍鳳生鳳的年代,你想自己生出來的是人中龍鳳,還是泥腿子地窩土老鼠?”
陸亦可癟嘴爭辯,“那也未必啊,出身貧寒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遠的不說,就說祁同偉!”
“他不就是農民的兒子?”
“他當年在漢東省遭遇如此大的打壓,都說鋼堅易折,可祁同偉換了一個環境,不照樣風生水起?”
“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的,是草包有怎麼樣的出身都沒用。”
陳海咬牙道:“不可否認祁同偉確實是個變數,可他在漢東當年受到了多少屈辱?他的能力比之我和侯亮平差些什麼?”
“他的初戀,也就是我姐,最後都因為重壓而和他分道揚鑣,嫁做人妻!”
“也就是他成功了,他若是沒成功呢?他這一輩子,不還是要回土裡刨食?”
“說句殘酷的,他可能一輩子都沒資格見我們一面!”
“再說你陸亦可,你現在在這個不高不低的位置上,你覺得全部是因為你自己的能力嗎?如果沒有鍾家扶持,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就是個科員?”
陸亦可臉色一僵。
陳海卻並未就此罷休,“有人窮其一生才能抵達羅馬,有人生來就在羅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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