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已經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李嘯聲說他說的話難聽,可他畢竟和梁璐沒有夫妻之實,說了也就說了。
但李嘯聲卻是依靠梁璐父親梁群峰成長起來的。
如今,梁群峰退出政壇,梁璐沒有利用價值了不被需要了,在李嘯聲眼裡,也就成了一個急著丟出去的破鞋!
縱使梁群峰對李嘯聲如何好,都改變不了他透過這種方式,為自己閨女梁璐找男人的路子是走錯了。
梁璐也不可能被這些功名利祿裹挾的政客真的放在心中,當成妻子!
如此一來,再看李嘯聲代替梁璐約見自己就順理成章了。
李嘯聲根本不在意梁璐,如今梁璐雖然在漢東政法大學擔任一定的職務,可和李嘯聲是完全不匹配的。
李嘯聲將其棄之敝履,估計巴不得自己和梁璐有點什麼,然後就可以順手將梁璐送出去了。
而且,他還依舊保持著受害者的角色,不用遭受人們的非議。
如此來看,梁璐如今的處境是有些悲慘的。
當然,這種悲慘處境,是她自己當年一手促成的,也怪不得別人。
如果祁同偉是李嘯聲,或者說祁同偉沒有離開漢東省,成了和原著一樣的人物,那對梁璐,也依舊會和李嘯聲一樣滿腔的憤恨與仇意!
要是殺人不犯法,估計梁璐早就死了。
“祁廳長,你當年也是被迫害過的,所以其他人不理解我,但想必你是可以做到感同身受的。”
“數十年如一日的面對著一個高高在上,自己不喜歡的女人,還要被指指點點,很難對她共情的起來了。”
李嘯聲換了個語氣感慨道。
“那你就想要拿梁璐這種垃圾來害我?”
“你是怎麼想的?”
李嘯聲急忙搖頭,“欲加之罪啊祁廳長,我要是想害你,我怎麼可能直說?怎麼可能幫她約見你?”
“我只會等著你們舊情復燃,然後靜觀其變,等到時機成熟直接站出來和梁璐攤牌!”
譚曉琳聽不下去了,“什麼舊情復燃?祁廳長根本就不喜歡梁璐,當年為了躲避梁璐都逃離了漢東省,對她根本就沒有舊情,又談何復燃?”
“而且李院長你也沒將自己當個人啊。”
“梁璐怎麼說都是你的結髮妻子,不說她在你晉升路上對你的幫扶作用,哪怕她是你的糟糠之妻你也不能當破爛扔掉吧?”
“你要是看不上她,你當年大可不必接受對方,你完全可以拒絕對方的,和祁廳長一樣離開漢東省,梁群峰的手伸不到軍方吧?”
“你這不是又當又立嗎?便宜都讓你佔了算了!”
“非也非也!”李嘯聲搖晃著腦袋,一本正經道:“譚上校,你說的不對。”
“祁廳長之所以選擇逃離漢東省,固然道德比我高尚,但祁廳長當時剛畢業沒多久,還可以參軍,還有其他出路,加之祁同偉有這個魄力,本就是從頭再來所以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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