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祁同偉這裡受委屈也就罷了,畢竟祁同偉作為特戰軍區的少將,本就不在漢東的棋盤之中。
所以,他雖然是博弈者,但卻無法被選定成為棋子。
沙瑞金手中的權力再大,再絕對,也都註定了無法選定祁同偉。
畢竟,兩人歸根結底屬於不同的系統,他能做的,只剩下了彈劾祁同偉的掛職職務一條路。
可這條路也不可行,畢竟身後還有國安部呢。
國安部如此費心費力的將祁同偉弄來漢東,怎麼可能因為自己一句話就讓祁同偉離開漢東這盤棋?
可他無法選定祁同偉,不代表著他無法選定李達康啊。
李達康這傢伙還真敢和祁同偉抱團,這不是擺明了找自己茬麼?
所以當幾人笑著剛寒暄完之後,沙瑞金就意味深長的笑看著李達康,“達康同志,你如此著急的想要見我,是有什麼重要工作彙報嗎?”
眼看沙瑞金開始發難,劉士林則抱著茶杯瞥開了目光。
還是那句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只要和他沒有關係,那麼他就不會主動插手任何恩怨。
畢竟眼前這些人,沒有一個善類。
李達康慌了。
雖然他被白秘書堵住之後,就已經暗歎自己反應慢了一拍,中了祁同偉的圈套,可他還是心存僥倖,抱著一絲希望,希望沙瑞金可以無視他。
但根據目前情況來看,顯然他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祁同偉誤我啊!
李達康心中一陣悲鳴,他的每一個腦細胞此刻都在瘋狂思考,尋找一個可以平息沙瑞金怒火的藉口,可眼下實在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值得他非見沙瑞金不可啊。
“達康同志?”
見李達康遲遲不開口,沙瑞金臉上笑意更甚,他倒是要看看李達康要怎麼解釋。
李達康急了,當下扭頭看向祁同偉,瘋狂給祁同偉使眼色。
【祁書記,你快替我解釋一下啊!】
【你再不解釋,我賣你了!】
可任憑李達康如何暗示,祁同偉都不予理睬,這讓李達康心如死灰,絕望之中直接咬牙道:“沙書記,其實也沒有什麼要事,就是看其他省委常委都來迎接沙書記了,我卻連個面都沒露,所以擔心沙書記覺得我對您不夠重視,所以才非要來這一趟。”
“李書記,你認為我有這麼膚淺嗎?會如此心胸狹隘?”
看著沙瑞金那有些危險的眼神,李達康急忙搖頭,“沒有沒有,是我心胸狹隘,所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沙書記能走到如今這一步,被中央器重,空降漢東省,足以證明沙書記和我等有著天壤之別,必然不會如此。”
沙瑞金目光陡然間變得銳利起來,死死盯著李達康,臉上的笑意也在頃刻間冰冷如刀,聲音更是宛若從地底滲出來的一樣,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你李達康為何還要用這種粗鄙的藉口來忽悠我?”
“你當我是弱智?還是你李達康太弱智了,所以在你眼裡所有人都是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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