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為自己謀求一條可以安穩著陸之道,所以並不需要有多麼明顯的舉動。
更何況,沙書記還在此處坐著呢。
這種局面,也不是非要他對侯亮平進行打壓。
“侯亮平,作為反貪局局長,你就是如此濫用職權的?”
“動用中紀委的力量調季昌明?你好大的口氣!”
“你是手裡有他受賄違規的證據?”
沙瑞金坐不住了。
小小侯亮平在自己辦公室居然如此口無遮攔,這將自己這個省委書記置之何地?
有半分尊重嗎?
侯亮平哪來證據?
面對沙瑞金的質問,只是囁啜了半天,一個屁都沒放出來。
“原本叫你來,還打算對你委以重任,畢竟你能在帝都有所建樹,深挖出趙德漢來,我認為你還是有些能力的。”
“但現在看來,我也真是看走眼了,一個只會無能咆哮之流,還是回去好好冷靜冷靜,等處理完鍾小艾的後事再回反貪局吧,到時候我還要看看,你是否能勝任這個工作。”
“倘若依舊不能勝任,那麼漢東省檢察院,可能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從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吧,省反貪局局長人選,我另尋賢能。”
沙瑞金的臉上、眼神中、言語中,都佈滿了對侯亮平的濃濃失望。
此人含血噴人,栽贓祁同偉也就罷了,畢竟他剛死了妻子,情緒比較崩潰,因為記恨祁同偉而抹黑也可以理解。
但……
他接二連三,又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當著自己的面咆哮上級季昌明,言語間更是佈滿了對季昌明的威脅,這種仗勢欺人之流,能是什麼好貨?
也虧的自己身後之人,還要讓自己儘可能的和鍾家保持親密。
如今鍾小艾死了,讓他和侯亮平拉近關係?真是搞笑。
這種人本身就是雙刃劍,還沒有傷到對手,使用時就已經傷到自己了。
說不定哪天還能倒打一耙。
怎麼保持親密?
他可沒有和一坨屎保持親密的癖好。
見沙瑞金髮話了,季昌明這才幽幽道:“侯局長,你回去之後正常走喪葬假休假流程,你放心,我們檢察院的同志和反貪局的同志,也會在告別儀式上去弔唁的。”
兩人一唱一和,直接讓侯亮平再度被迫‘休息’。
侯亮平臉色煞白,捂著胸口面容有些扭曲。
可任憑他如何惱怒,此刻卻也不敢對沙瑞金展開言語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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