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有些搞不懂你的意思了。”
“此前我接觸祁同偉的時候,是你提醒的我不要和祁同偉正面碰撞吧?”
“怎麼睡了幾覺,改主意了?”
電話對面陸國峰沉默了幾秒,而後幽幽道:“此一時彼一時,當初我也不知道祁同偉如此亂來啊。”
“好吧,我知道了。”
“多謝陸少將提醒,我會做好自己工作的。”
劉士林聞言也徹底沒了和陸國峰深入討論的心情。
陸國峰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他不清楚,但陸國峰的身份和背景比較特殊,所以他這個漢東省戎裝常委似乎也沒有辦法徹底裝死擺爛了。
畢竟一方面有來自軍方的壓力,另一方面又面臨中央給的壓力,他似乎不得不站出來,和祁同偉掰掰手腕了。
正所謂傾巢之下,安有完卵?
想要獨善其身,痴人說夢。
不過,劉士林卻並未選擇直接和祁同偉對立,畢竟能不對立,就不對立。
能和平解決的問題,就沒有必要如此大動干戈。
尤其是如今他還不知道陸國峰這個傢伙到底想幹什麼的情況下。
“小張,幫我約一下政法委祁書記,就說我十分鐘後過去見他。”
“是!”
而在另外一邊,陸國峰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又撥通了吳心怡電話。
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後,陸國峰忍不住道:“趙東來來家裡了?你還款待他?還真想將陸亦可嫁給趙東來?”
“老陸,趙東來也不錯,這孩子我看為人謙虛老實,對亦可也很關心,比陳海合適多了。”
“所以,要不還是撮合一下他們兩人?畢竟如今亦可已經三十幾歲了,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考慮她的婚事了,總不能讓她一直因為陳海被吊著吧?”
吳心怡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這些年來,陸亦可因為喜歡陳海的緣故,將自己的個人事情一推再推。
吳心怡現在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繼續推下去,她還怎麼抱外孫?
雖然說陸家不僅僅只有陸亦可一個獨生女,但全家對陸亦可都傾注了不少的心血,也不能就此浪費。
所以哪怕是趙東來她原本是看不上的,但在陳海開口介紹的時候也還是會答應下來的根本原因。
陸國峰語氣不悅,“這趙東來是為了什麼你不清楚?亦可傻著呢能被花言巧語騙了,你好歹也是過來人了還信這些甜言蜜語?”
“趙東來現在是漢東省公安廳副廳長,但卻不得寸進,如此情況下你以為他沒有政治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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