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慍怒的沙瑞金,田國富急忙一陣訕笑,解釋說:“沙書記,我可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單純反對鍾盛國同志的觀點而已。”
“反對他的觀點,需要拿我來做假設?”
“怎麼?在你田國富眼裡,我沙瑞金是土匪?”
沙瑞金冷冷道。
他對田國富本就沒有什麼好感,如今田國富的行為也讓他的不滿更加濃重了。
要不是田國富是空降幹部,短時間內出事會被上級盯上自己,他甚至已經開始想除掉田國富了。
這傢伙,比祁同偉還可惡。
祁同偉的對立起碼還是站在明處的,但田國富這貨,似乎隨時都準備陰自己啊。
今天這還只是在鍾盛國面前,這要是在其他更有權勢的人面前,田國富還如此說,他沙瑞金一把手的威嚴何存?
“當然不是,沙書記我認錯,我剛才說錯話了,我道歉!”
見沙瑞金似乎是真的生氣了,田國富急忙開口道歉。
得罪沙瑞金的代價太大,更別提上級給他的任務,主要還是利用好沙瑞金了。
他要是和沙瑞金對立起來,他還利用和屁的沙瑞金。
沙瑞金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怕是都得防備著他。
鍾盛國見兩人之間產生裂痕,倒是有些幸災樂禍,也不急著從中調和,而是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像個傻子一樣。
田國富的明確低頭,也讓沙瑞金沒有辦法繼續和田國富計較,他點了根菸,狠狠吸了一口之後,又看向鍾盛國將話題牽了回去,“祁同偉要衝擊常務副省長的事情,你告訴我不怕祁同偉找你麻煩?”
“這有什麼好怕的?我是告訴了沙書記你,又不是告訴了其他人。”
“況且,他此次迴歸漢東省之後大機率就要開始發力了,到時候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會知道的,現在說不定早就都成公開的秘密了。”
“我不說,沙書記您說不定也早就從劉少將和高書記,李書記嘴裡得到訊息了。”
沙瑞金聞言,又是狠狠吸了口煙。
劉士林和高育良,李達康這三個人,可都沒有告訴他這個訊息啊。
這幾個人,似乎都在幫祁同偉守護秘密!
這讓沙瑞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按理來說祁同偉在漢東省也沒少得罪人,這些人都該站在祁同偉的對立面才對,可這些人卻成了為祁同偉保駕護航的中堅力量。
甚至這麼重要的事情,高育良李達康這些人,都沒有向他提起。
這是不是也就從側面印證,這些人,都已經站在了祁同偉那邊,和祁同偉形成了攻守同盟?
這三人,可都是漢東省省委常委之中極具含權量和話語權的。
劉士林是省軍區司令員,而高育良和李達康一個是省委副書記,一個是省會城市京州市市紀委書記,無論是經濟掌控權力,還是職務自身含權量,包括在職務賦能都是副部級別之中的天花板。
尤其是高育良,那可是妥妥的副部級大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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