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見嗎?”
吳慧芬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她也能理解高育良現在的處境,畢竟方才姐姐吳心怡打電話來叱罵的時候,她已經聽出來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只是這件事情本質上和高育良是沒有任何關係的,甚至想要讓高育良從祁同偉手裡去撈人,成功率似乎都不是很高。
如今祁同偉太強勢了,強勢到高育良在其面前都沒有太多的選擇權,幾乎是完全在配合祁同偉開展行動和計劃。
如今高育良甚至都準備離開政壇了,可見他如今的處境究竟有多麼糟糕。
如此局面之下,高育良完全是泥菩薩過河,他連保住自己的仕途都沒有機會了,又如何能保護住陸亦可?
現如今陳海和陳岩石來找高育良,顯然不是為了感謝高育良舉薦陳海上副省的。
要麼是來興師問罪的,要麼也是因為今天晚上這件事情而來。
“一個個的,出了事情都就來找我了?”
“我是省委副書記,不是省委書記!”
“找我有用嗎?”
“真是服了!他們和沙書記走那麼近,就不會去找沙書記?”
高育良也是有些憤慨不已,這些人將自己都當成什麼了?
有好事的時候一個個都避開自己,有壞事的時候一個個都連夜來找自己,自己是他們爹還是他們媽?就非要對他們無私奉獻?
吳慧芬苦笑了聲,雖然高育良很明顯對姐姐吳心怡有意見,但她還是選擇了站在高育良這邊,哪怕是高育良和她早就離婚了。
“育良,我認為這陳岩石還是要見的。”
“說說氣話發洩發洩也就行了,畢竟陳岩石和沙瑞金之間的關係”
高育良頓時間就炸毛了,“倚老賣老的東西,真以為傍上沙瑞金的大腿他就能上天了?”
“當年陳陽和祁同偉的事情他要不是在背後拆臺,陳陽能嫁給其他人?祁同偉能離開漢東省?”
“他雖然被趙書記打壓,但他也有話語權的好不好?他能拿自己退休為代價為陳海開路,難道就不能也提攜一把祁同偉?要是真這麼做了,如今何至於此?”
“現在他傍上沙瑞金大腿了,真就以為可以威懾我了?我連沙瑞金都不怕我怕他?”
高育良說著,直接從吳慧芬手裡接過電話,而後直接大聲道:“陳岩石,你已經退休多年了,你要清楚你現在的位置!你有什麼資格半夜來見我?”
“我高育良今天將話放出去了,你和陳海和狗,我高育良一律不見!”
啪!
高育良說完後,甚至都沒有給對面反應的時間就直接掛了電話。
這看的吳慧芬一臉震驚,差點兒都要石化了。
在她眼裡,高育良書生氣極重,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模樣,哪怕是受氣了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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