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檢,歐陽菁的事情白秘書已經來過了。”
“沙書記對歐陽菁被反貪局帶走這件事非常不滿,派白秘書來試探我們的口風,我來請示您,歐陽菁這個案子,反貪局到底該怎麼處理?”
林建國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趙青雲,眼神里沒有什麼表情,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淡。
“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符合規定流程就行。”
“你是反貪局長,我不是反貪局長,這件事情不該我管。”
“反貪局辦案有反貪局的規矩,不需要事事都來問我,該怎麼查怎麼查,該怎麼做怎麼做,只要程式合法、證據確鑿就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說了,歐陽菁的案子是你們反貪局主動接過去的,季昌明也打了招呼,你趙青雲也拍了板。”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管了,那就管到底,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摻和了。”
說完他繞過趙青雲,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陸亦可站在門口看著林建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又看了看趙青雲那張寫滿了憋屈的臉,兩個人頓時間面面相覷。
趙青雲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從憋屈變成了無奈,又從無奈變成了苦笑。
他是想著將歐陽菁的事情接過來,將當初侯亮平擔任反貪局長的時候,不小心玩死了丁義珍的負面事情壓下來。
可他沒有想到沙瑞金依舊不死心,非要讓白秘書來試探一下他們的口風。
雖然趙青雲並不想站隊支援沙瑞金,對白秘書也極其敷衍,可白秘書來了,那就代表著沙瑞金的意志。
在一定程度上,趙青雲也就依舊有所顧慮。
沙瑞金,可不僅僅只是漢東省的臨時幹部,而且在帝都也有相應的背景和人脈。
他趙青雲作為臨時反貪局長,能不能一直留在漢東省反貪局任職都尚未可知,自然也不能將這尊大佛得罪的太過徹底。
本身他想讓陸亦可扛下這個雷,但白秘書離開之後,他想了幾分鐘,感覺此事如此去做,依舊有些不妥。
畢竟陸亦可也是有身份背景以及後臺的政治資源的,平白無故給陸亦可甩這麼大的個黑鍋,陸家能放過他才怪。
他不是祁同偉,可以無視將門陸國峰少將的震懾,所以他也不敢讓陸亦可背這黑鍋。
“陸處長啊,事情麻煩了。”
“原本是想讓林檢察長出個處理意見的,畢竟林檢察長此前可是幫助李書記前往省紀委,問田書記要過歐陽菁的。”
“要是林檢察長能做出我們檢察院的最高批示,讓我們從輕處理的話,那就和我們沒關係了。”
“但這林檢察長也是個人精啊,看來早就從我們進門的時候,看穿了我們的目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想出這種餿主意的,一個歐陽菁放在京州市處理不就行了嗎?非要折騰到省裡來?”
“還有那個趙東來,作為公安廳長,沙書記讓他處理歐陽菁,他直接處理不行嗎?非要整這些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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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亦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