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這個時間點正是省委辦公廳最忙碌的時候，各級幹部在走廊裡來來往往，秘書們抱著檔案在各個辦公室之間穿梭。
但今天這條走廊卻安靜得有些異樣。
白秘書的辦公桌就在沙瑞金辦公室門外不遠的位置。
但此刻那個位置上空蕩蕩的，電腦螢幕是黑的。，桌上的檔案擺得整整齊齊，茶杯裡的水已經涼透了。
連椅子都被推進了辦公桌下面，一看就是人離開了很久。
高育良忍不住皺了皺眉。
白秘書不在，沙瑞金的辦公室門也緊閉著。
這讓他心裡隱隱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抬手敲了敲沙瑞金辦公室的門，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他又敲了三下，加重了力道，還是沒有人。
他試著轉動了一下門把手，門是鎖著的，紋絲不動。
高育良站在沙瑞金辦公室門口，臉上的表情從疑惑逐漸變成了凝重。
沙瑞金不在，白秘書也不在，這兩個人同時消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在某個會議室裡開會，要麼是離開了省委大院根本就不在漢東省。
他在走廊裡站了片刻，然後拿出手機直接撥了沙瑞金的號碼。
聽筒裡傳來等待音，一直響到系統自動結束通話都沒有人接。
高育良有些不甘心的又撥了一遍。
但是還是沒人接。
他又撥了白秘書的號碼。
同樣無人接聽。
高育良把手機收起來，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疙瘩。
沙瑞金不接電話，白秘書也不接電話，這兩個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沙瑞金此刻可能根本就不在漢東省。
如果沙瑞金只是出去開個短會或者臨時去某個部門調研，白秘書不可能不守在辦公桌前，電話也不可能一整天都打不通。
唯一的解釋是沙瑞金離開了漢東省，而且走得很急，急到連自己的秘書都沒有來得及通知省委辦公廳的其他人。
高育良站在走廊裡想了想，然後轉身快步走向省委秘書長的辦公室。
錢國良是省委的大管家，省委書記的去向他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沙瑞金走得再急再保密，也繞不開他這個秘書長。
錢秘書長的辦公室在同一條走廊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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