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龍景天的玄武神龜剛在身前撐起半透明的水幕,水幕中還映著五形獸的影子,一道雷光已如隕石般砸落。麒麟臂穿透水幕的剎那,那號稱能抵擋尊武境全力一擊的龜甲便發出“咔嚓”的脆響,裂紋如蛛網般蔓延。沒等龍景天催動靈力修補,青龍爪已化作一道青光緊隨其後,精準地撕裂了神龜的核心陣法。
不過兩招,這具在皇室典籍中被譽為“防禦之最”的玄武神龜便崩解開來,碎甲混著冰晶灑落滿地。龍景天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看著滿地殘骸,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聯手!”龍嘯天嘶吼著,駕馭金龍從左側撲上,龍口中噴出的龍炎帶著焚山煮海之勢,將空氣都燒得扭曲;夏冷銘的赤鱗戰獸則從右側突進,背上的骨刺如暴雨般傾瀉,每一根都泛著暗紅色的火焰,直指五形獸的關節縫隙。
兩道攻勢夾擊而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看臺上不少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五形獸卻只是微微側身,玄武甲上的紋路驟然流轉,暗金色的光芒中浮現出山川河流的虛影。龍炎撞在甲片上,瞬間化作嫋嫋青煙;骨刺落在上面,連一絲白痕都沒能留下,便被無形的氣勁彈飛,在空中碎成齏粉。所有攻擊在觸及甲殼前,便已消弭於無形。
“就這點能耐?”陳三炮的聲音從神光中傳出,帶著淡淡的嘲諷。
話音未落,五形獸的白虎爪驟然探出。那爪子上泛著銀白色的罡風,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龍嘯天的金龍剛想擺尾閃避,便被爪風掃中,龐大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賽場邊緣的結界上,發出“咚”的巨響,龍鱗散落一地;夏冷銘的赤鱗戰獸也沒能倖免,被另一道爪風抽中,翻滾著飛出數十丈,撞斷了三根石柱才停下,背上的骨刺斷了大半。
殘存的四十四具戰獸見狀,像是被激起了兇性,嘶吼著同時撲上。這些戰獸來自天門、王家與戰獸閣,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此刻組成一個龐大的戰陣,刀光、劍氣、火球、冰錐交織成一張致命的網,朝著五形獸罩去。
五形獸在戰陣中穿梭,身影靈動得如同鬼魅。青龍爪幻出漫天青影,每一次揮出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麒麟臂上雷光炸裂,將迎面撲來的戰獸轟成廢鐵。有時它化作白虎,利爪掃過便帶起一片血雨;有時又使出玄武的沉穩,任數具戰獸同時轟擊,也紋絲不動。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賽場上便只剩滿地殘骸。斷裂的兵器、扭曲的甲片、焦黑的屍體層層疊疊,幾乎將青石板完全覆蓋。唯有五形獸屹立在廢墟中央,神光流轉,不見絲毫損傷。
“瘋子……他是個瘋子!”看臺上有人喃喃自語,臉上寫滿了恐懼。
夏冷銘看著自己殘破的赤鱗戰獸,又看了看那些連殘骸都難以辨認的同伴,雙目赤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血色符篆,狠狠捏碎:“自爆!給我自爆!”
這道指令如同點燃了最後的炸藥桶。殘存的四十具傷殘戰獸眼中同時亮起刺目的紅光,核心陣法開始瘋狂運轉,能量在體內急劇膨脹,連空氣都開始顫抖。
“不好!”龍拓淵在高臺上猛地站起,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轟——!!!”
震天動地的巨響炸開,無數道能量衝擊波以賽場為中心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結界撞得搖搖欲墜。看臺上的觀眾被氣浪掀得東倒西歪,不少人被震得耳鼻出血。煙塵如同蘑菇雲般沖天而起,遮蔽了整個賽場,連陽光都被擋在外面。
賽場中央的地面在爆炸中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碎石與戰獸殘骸混在一起,分不清原本的模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著那片煙塵,連心跳都彷彿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煙塵漸漸散去。
深坑的中心,五形獸依舊昂首站立。它周身的玄武甲上,山川虛影流轉不息,連一道細微的刮痕都未曾留下。爆炸產生的能量衝擊波,似乎只讓它的毛髮微微晃動了一下。
“怪……怪物!”龍嘯天癱坐在地,手指著深坑中的五形獸,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引以為傲的金龍戰獸,此刻已徹底失去生機,龍首無力地垂著,眼瞳中的金光早已熄滅。
夏冷銘的赤鱗戰獸更慘。在五形獸那股無形的威壓下,它的鱗片開始一片片剝落,骨骼發出“咯吱”的脆響,竟在自行解體!夏冷銘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的靈力根本無法傳入戰獸體內,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化作一堆廢鐵。
“不……不可能……”夏冷銘喃喃自語,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深坑中,陳三炮輕輕拍了拍五形獸的脖頸。玄武甲上的山川虛影漸漸斂去,露出光滑的甲面,上面甚至還能映出周圍殘破的景象。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或死或傷的對手,又看向高臺上臉色鐵青的龍拓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絕對的防禦,從來都不是被動挨打。
而是讓所有攻擊,都變得毫無意義。
賽場周圍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徹底震撼,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戰是裡哪這
!神戰的勝戰可不尊一是明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