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天站在妖神廣場的白玉階前,玄色長袍上繡著暗金色的鵬鳥圖騰,周身散發著仙武境後期的威壓。他指尖凝出一枚流光溢彩的金色翎羽,那是金翅大鵬族的本命翎羽,蘊含著精純的風之法則,足以讓任何帝武境修士瘋狂。
“姑娘這般天賦,屈居人下實在可惜。”金鵬天的目光落在鳳千雪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若肯入我麾下,金翅大鵬族的修煉資源任你取用,仙武境功法、帝階丹藥,只要你想要,應有盡有。”
鳳千雪卻毫不猶豫地挽住陳三炮的手臂,冰藍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動搖:“我有主人了。”
“聖武境七級也配當主人?”金鵬天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輕蔑,“小姑娘,莫要被眼前的虛假繁華矇蔽。跟我走,仙晶法寶、修煉聖地,我能給你的,比他多百倍千倍。”
他說著,又看向白萱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這隻九尾天狐也一併跟我走吧,金翅大鵬族的男子,配得上你們的血脈。”
白萱兒聞言,九條狐尾不悅地豎起,七彩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老東西,眼睛擦亮點,我們主人可比你這雜毛鳥強多了!”
陳三炮將鳳千雪輕輕拉到身後,目光平靜地看向金鵬天,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求偶不成便強搶?你爹沒教過你怎麼尊重別人嗎?”
金鵬天臉色驟變,仙武境後期的威壓如海嘯般爆發,金色的仙罡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鵬鳥虛影,雙翼展開幾乎遮蔽了半個廣場。“放肆!區區人類修士,也敢對我不敬!”
龜天然反應極快,玄龜殼瞬間暴漲,將陳三炮等人護在其中。青黑色的龜甲上浮現出空間紋路,與金色仙罡碰撞的剎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廣場上的青石板層層碎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靠近的妖族紛紛被氣浪掀飛,連遠處的妖神雕像都泛起了淡金色的防護結界,才擋住這股餘波。
“金鵬天,你想在妖神殿動手不成?”龜天然的聲音從龜甲後傳來,帶著空間震盪的嗡鳴,“別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
金鵬天的仙罡愈發熾烈,鵬鳥虛影的喙尖幾乎要啄到龜甲:“老烏龜,別以為躲在殼裡就安全了。今日我便讓你知道,金翅大鵬族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陳三炮站在龜甲下,指尖悄然凝聚混沌之火。軒轅鼎在他丹田內旋轉,隨時準備出手。他能感覺到龜天然的防禦正在顫抖,金鵬天的實力比想象中更強,仙武境後期的威壓幾乎要撕裂空間。
“妖神殿前,豈容放肆!”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蒼穹傳來,九色霞光如瀑布般垂落,將整個廣場籠罩。霞光中,一道金色的法旨緩緩飄下,化作無數鎖鏈,精準地纏住金鵬天的鵬鳥虛影。
“金鵬天,屢次在神殿尋釁,目無規矩。”法旨上浮現出蒼老的字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再生事端,便將你打入鎖妖塔,禁閉百年!”
金鵬天怒吼一聲,周身仙罡爆發,試圖掙脫鎖鏈。金色的光芒與九色霞光激烈碰撞,最終鎖鏈雖有鬆動,卻未能完全掙脫。他看著法旨上的字跡,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最終冷哼一聲:“算你們運氣好。化龍池開啟之日,咱們再見真章!”
說罷,他強行震碎部分鎖鏈,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去,消失在雲層深處。
九色霞光與法旨緩緩消散,廣場上的威壓也隨之褪去。倖存的妖族們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狼藉,看向陳三炮等人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能讓金鵬天吃癟,還引來殿主法旨,這一行人絕非凡俗。
龜天然收起玄龜殼,看著滿地狼藉,忍不住邊帶路邊形嘟囔:“你小子真是個惹禍精,走哪哪炸鍋。剛到妖神殿就得罪了金鵬天,這下可有得麻煩了。”
“明明是你老對頭先找茬。”陳三炮打量著周圍宮殿門楣上雕刻的萬妖圖騰,那些圖騰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從木頭上活過來,“再說,就算不惹他,金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龜碧蓉輕輕扯了扯丈夫的衣袖,示意他少說兩句。龜天然見狀,連忙轉了話頭:“前面就是妖神殿的內殿,你們倆先去測一下血脈等級。”他從懷中取出兩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妖神的頭像,“這是妖神令,透過測試就能成為妖神殿的正式成員,方便參加後續的化龍池開啟儀式。”
他將令牌遞給陳三炮與鳳千雪,又叮囑道:“我得去見殿主大人,解釋剛才的誤會。你們倆在測試處乖乖等著,千萬別再惹禍,尤其是你。”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陳三炮說的。
陳三炮接過令牌,隨意地揣進懷裡:“放心,我們沒那麼閒。”
看著龜天然夫婦遠去的身影,白萱兒把玩著手中的妖神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主人,你說這血脈測試能鬧多大動靜?要不要去試試,讓那些眼高於頂的妖族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頂級血脈?”
鳳千雪也看向陳三炮,冰眸中帶著一絲好奇。她雖為冰鳳王族,卻從未參加過妖神殿的正式測試,不知這裡的評判標準如何。
陳三炮抬頭望向遠處那座高聳的測試塔,塔身由白色玉石砌成,頂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妖晶,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去看看也好。”他唇角微揚,“正好讓某些人知道,人類的血脈,未必比妖族差。”
三人朝著測試塔走去,陽光灑在玉石塔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卻不知這場看似普通的血脈測試,又將掀起怎樣的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