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萬大軍在平原上鋪開,玄甲反射著晨光,連成一片冰冷的金屬海洋。軍陣最前方,十二頭高達十丈的戰爭巨獸“裂地獸”拖著一座移動的王臺,獸蹄踏在地上,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王臺上端坐著一個身影,身披暗金色王袍,頭戴九頭龍冠,距離太遠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沖天的威壓已經如實質般碾過城牆,讓每一個守軍都感到胸口發悶,呼吸困難。
神王境。
是修羅王親征。
王臺在距離城牆五里處停下,龐大的陰影籠罩了半個平原。一個蒼老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聲音響起,沒有藉助任何靈力,卻清晰地響徹整座朱雀城的每一個角落:
“交出陳三炮。否則,今日便讓此城化為焦土,雞犬不留。”
城牆上一片死寂,連風都彷彿停了。士兵們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指節泛白,卻沒人敢出聲。神王境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石,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火欣雅緩緩放下長弓,向前一步,站到了垛口最顯眼的位置。晨風吹起她的紅髮和戰袍下襬,獵獵作響,她迎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開口,聲音清亮如鳳鳴,穿透了死寂:
“朱雀城,從沒有交人的習慣。想拿人,憑本事來取。”
修羅王似乎笑了。那笑聲不大,卻帶著恐怖的力量,讓城牆上的磚石都開始簌簌龜裂,細小的碎石滾落城下:
“小鳳凰,你以為憑你這點殘兵,守得住?本尊一根手指,便能碾碎這座破城。”
“守不守得住,試試才知道。”火欣雅毫不畏懼,周身燃起赤紅火焰,將那股威壓擋在身外,“朱雀城的將士,從不怕死。”
“狂妄。”修羅王淡淡吐出兩個字,緩緩抬起手。
只是簡單的一抬手。
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遮住了晨光。一隻方圓十里的漆黑巨掌在雲層中凝聚,掌心的紋路清晰可見,每一道紋路都流淌著毀滅的氣息,彷彿能吞噬天地。巨掌緩緩下壓,空氣被擠壓出沉悶的爆鳴,城牆開始劇烈搖晃,護城大陣的光罩像被重錘敲擊的雞蛋殼,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就在巨掌即將拍中城牆的剎那。
一道純白的光芒從東方天際刺來,如破曉的第一縷陽光,撕裂了厚重的烏雲。
那光並不刺眼,卻帶著不容侵犯的神聖威嚴。它如利劍般穿透黑色巨掌,將巨掌從中剖開,潰散成漫天黑氣,消散在風中。黑氣散盡後,一個白衣女子懸浮在半空,衣袂飄飄,宛如謫仙,身後站著數百道氣息磅礴的身影,每一道都散發著神侯境的威壓。
白虎女帝。
她低頭看向王臺上的修羅王,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千鈞之力:
“修羅王,你越界了。”
修羅王緩緩從王座上站起,身形雖然蒼老,卻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兩位神王境強者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虛空都開始扭曲、崩裂,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白虎,你要插手本尊的事?”修羅王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警告。
“不是插手。”白虎女帝抬手,一柄純白長劍在她掌心凝聚,劍身流淌著柔和卻鋒銳的光芒,“是開戰。”
她身後,數百名神侯境強者同時爆發氣息,沖天而起,如同一道白色的屏障擋在朱雀城前。擎天侯、無雙侯、鎮嶽侯……一個個在神國戰場上威名赫赫的封號神侯,此刻全部劍指修羅大軍,眼中燃燒著戰意。
白虎女帝劍尖遙指修羅王,聲音傳遍戰場:
“今日起,白虎神國與修羅神國,全面開戰。”
話音落下,她率先化作一道白光,如流星般殺向修羅王。而她身後的數百神侯,則如離弦之箭般墜向修羅大軍。
喊殺聲、兵器碰撞聲、靈力爆鳴聲瞬間響徹天地。
。海火了拖都原平片整將,燃點底徹刻一這在,爭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