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尊者和三位場主悄然離去,留下星火小隊眾人,以及廣場上逐漸甦醒、仍帶著茫然與驚懼的修士們。關於江澈最後引發的恐怖異象,似乎被某種力量模糊了記憶,只留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敬畏與後怕。
浮空島上,氣氛凝重。
“江澈,蘇芸,你們……” 雪仙子看著相互攙扶、氣息萎靡的兩人,清冷的眼眸中帶著罕見的擔憂。
“沒事,只是消耗過度。” 江澈擺了擺手,聲音依舊沙啞,但眼神已恢復清明,“讓大家擔心了。”
蠻山撓了撓頭,甕聲甕氣道:“你小子,每次搞出來的動靜都嚇死個人!不過……最後能把劍無痕那傢伙拼個平手,真他孃的解氣!” 他看向江澈的目光中,敬佩之色更濃。
墨淵則是一副心有餘悸又充滿研究欲的樣子,推了推眼鏡:“剛才那股能量波動……雖然記不清具體,但殘留的資料顯示,其能級和法則層面高得離譜!江兄,你身體裡是裝了個上古秘境嗎?”
江澈苦笑搖頭,沒有解釋。命魂之威與黃泉種子融合的秘密,牽扯太大,他暫時不想將隊友捲入更深的風險中。
蘇芸服下丹藥,臉色稍微恢復了一些紅潤,她輕輕拉了拉江澈的衣袖,低聲道:“澈哥,你需要休息,鞏固境界。”
江澈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此番挑戰,雖險象環生,但收穫亦是巨大。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消化所得。諸位也需藉此機會,利用隕星臺好好修煉。”
他看向中央那依舊散發著濃郁星輝的隕星臺入口,眼神堅定。實力,他需要更強的實力!唯有如此,才能應對未來的危機,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眾人皆知輕重,紛紛點頭。
江澈與蘇芸回到了靜室。他沒有立刻開始深度閉關,而是先仔細檢查自身。
經脈因為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和最後的力量失控,多處受損,但在涅盤之力和他自身強大的恢復力下,正在緩慢癒合。混沌真意種子似乎經歷了一番淬鍊,雖然消耗巨大,卻變得更加凝實,旋轉間,對周圍能量的吞吐和轉化效率似乎更高了一絲。與劍無痕一戰,尤其是最後那超越極限的碰撞,讓他對自身力量的掌控,對“道”的理解,都有了新的感悟。
“真意境的奧妙,遠不止於此。” 江澈閉目內視,心中明悟。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沉下心來,引導著隕星臺精純的星辰之力,如同最細膩的砂紙,一遍遍打磨著受損的經脈,溫養著疲憊的神魂,鞏固著初入真意境的根基。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數日之後,江澈走出靜室,氣息已然平穩渾厚,眼神更加深邃。雖然修為沒有立刻突破,但根基卻被打磨得異常牢固,對混沌真意的運用也多了幾分圓轉如意。
他抬頭看向隕星擂臺塔的方向,玉璧之上,他的名字赫然位列第十二位(與劍無痕並列)。這個排名,是對他之前那番驚天動地挑戰的最終認定。
他沒有再去挑戰。目前的排名,已足夠獲得可觀的修煉資源與一定的威懾力。當務之急,是沉澱。
接下來的日子,星火小隊進入了規律的修煉生活。
江澈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隕星臺深處,藉助十倍修煉速度與滋養神魂的星輝,不斷夯實基礎,推演尺水劍法與重雷指的更深層次變化,並嘗試著更精細地操控混沌真意。
蘇芸則在另一處靜室,藉助涅盤翎羽和隕星臺的環境,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一絲“涅盤生機”,嘗試更穩定地模擬木屬性特質,同時溫養著自己的道基。
雪仙子、蠻山、墨淵也各自找到了適合的修煉之地。雪仙子精研冰系法術,試圖在領域中融入更強的控制與殺傷;蠻山打磨肉身與戰技,血氣愈發磅礴;墨淵則沉迷於研究隕星臺自帶的古老陣法與星辰符文,陣法造詣穩步提升。
影十三雖未正式入隊,卻也時常現身,分享一些外界情報,尤其是關於七星閣的動向——璇璣子自那日後也進入了閉關,似乎在天梯賽和江澈的刺激下,也在尋求突破。
試煉場彷彿暫時恢復了平靜,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仍在湧動。星火小隊與七星閣的恩怨並未了結,隕星擂臺榜上的排名爭奪也從未停止。
這一日,江澈正在隕星臺核心區域,引動星輝淬體,忽然心有所感。他體內那縷得自鳳凰戒指的雲龍涅盤氣,在精純星辰之力的浸潤下,竟自發地與混沌真意交融,衍生出一絲極其微弱、卻充滿靈動與變化的奇異氣息。
這氣息,似乎對星辰之力有著獨特的親和力。
江澈心中一動,隱隱把握到了什麼。或許,《雲龍涅盤功》的下一步,可以藉助這隕星臺的特殊環境來參悟?
他睜開眼,看向那無盡星空深處,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啟開然悄,中之淬輝星這在就許或,程征的新,束結將即整休的暫短








